青年祖师出一声长吟,带着无尽的舒爽与解脱。
他悬空的双腿终于得以活动,在空中用力地蹬踹舒展,出“咔吧咔吧”的关节声响。
“舒坦!太舒坦了!”
他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畅快:
“锁了我快二十年了……骨头都快锈住了!”
陈阳心中疑惑更深。
他一边继续去解祖师右手腕的锁链,一边问道:
“锁?何人锁你?难道是……祭酒?”
他记得刚进大殿时,隐约听到祖师口中唤过这个称谓。
“没错!就是祭酒那个老不死的!”
青年祖师咬牙切齿,提起这个名字时,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更多的却是愤懑:
“这些老东西,太可怕了!”
“心情不好就把我锁起来,有时候锁几天,有时候锁几个月……”
“这一次更是离谱,足足锁了我快二十年了!”
说话间,陈阳已扯断了祖师右手腕的锁链。
咔!
咔咔!
青年祖师迫不及待地活动起重获自由的右臂。
屈伸扭转,骨骼摩擦声接连不断。
“把我锁在这鸟不拉屎的地狱道尽头,太无聊了!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晃动着脑袋,牙齿咬得咯咯响,显然对这漫长的囚禁生涯怨念极深。
陈阳心中疑团未解,手上不停,又去解祖师左手腕的锁链,同时追问:
“那祭酒……为何非要锁住你?”
砰!
左手腕锁链也应声而断。
青年祖师双臂彻底解放。
他像溺水之人划水一般,兴奋地在空中大幅度划动了几下,活动着僵硬的肩关节。
然后。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脖颈上最后那一道,也是最粗的一道锁链。
“小哥,还有这一处!”
他语加快,带着明显的催促:
“这是专门锁我道基核心的大锁链!你得用点力气,快些扯断它!”
说话间,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大殿四周。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急切,仿佛在担心什么。
陈阳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他双手握住那条缠绕在祖师脖颈上的粗大锁链,触感更加冰冷沉重。
他深吸一口气。
道基运转到极致,全身灵力轰然爆!
“用力啊!小哥!加油!”
青年祖师在一旁为他喝彩鼓劲,眼神紧紧盯着陈阳的动作。
陈阳双臂肌肉高高隆起,道基之力如同江河奔涌,透过手臂源源不断地灌注到锁链之中。
他修的是道石之基,灵力流转或许不如道韵那般迅捷灵动,度相对缓慢。
但那股力量却厚重无比,且在持续不断地增强。
忽然!
陈阳感觉丹田深处的道石之基,似乎轻轻震颤了一下。
紧接着。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浑厚,更加精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