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芽也好不到哪里去,手掌蹭破了皮,衣裳上沾着尘土,却还是第一时间爬起来去扶徐盈娘。
后方的驴车早见前方的马车异常,麦小冬立刻催着驴儿加快度,不多时便追上了仍在原地打转的马车。
赵铁柱早已跳下车,正试图安抚狂的枣红马,却被马尾巴扫得连连后退。
麦大江和麦小冬匆忙下车,一眼就看见跌坐在地的三人,连忙跑过去:“盈娘!芽儿!你们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吓着了。”徐盈娘被麦大江扶起,拍着胸口缓气。
又连忙去询问邱媒婆:“她邱婶子,你没受伤吧!”
邱媒婆手抚胸口摇头。
麦小冬则扶住云芽,见她手掌擦破皮,眉头紧锁:“怎么还伤着了?”
“小伤不碍事。”云芽摇摇头,目光却落在不远处,
刚才正是一位身着青衫的男子冲上前,不知用了什么手法,竟硬生生按住了狂的枣红马,此刻正牵着缰绳,让马匹慢慢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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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大江连忙走上前,对着青衫男子拱手道谢:“多谢壮士出手相助!若非你及时相救,我妻儿怕是要遭大罪了!”
青衫男子摆摆手,语气平淡:“举手之劳,不必客气。只是你们这马匹怕是许久没好好打理,性子躁得很,日后要多注意饲养和调教,免得再出意外。”
他目光扫过众人,又问,“看你们的车辙,是从昌丰村方向来的吧?”
“正是正是!”麦大江连连点头。
“那可真是巧了。”青衫男子侧身让开,指了指身后一队装饰考究的马车,
“我家老爷姓袁,正要去昌丰村定居。若不是老爷心善,让我过来看看,你们今日怕是难免受伤。”
麦大江会意,立刻快步走到最前方的马车前,对着车厢拱手道:“在下麦大江,多谢袁老爷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
车厢里,袁家老爷自从云芽和徐盈娘下车后就一直看着云芽,心中不自觉的叹息:真的很像!
听到车厢外麦大江道谢的声音,他掀开车帘,走了下来。
他虽被称作“袁老爷”,却丝毫不见老态,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身着锦缎长袍,面容俊朗,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一看便非寻常人物。
他亲自扶起麦大江,声音沉稳:
“不必多礼,出门在外,互相帮衬是应当的。我日后也要在昌丰村常住,说不定这便是缘分。”
他目光扫过徐盈娘和云芽,眼神在云芽脸上多停留了片刻,才问麦大江:
“那两位是你的夫人和女儿?”
“正是拙荆和小女。”麦大江点头,又补充道,
“今日是回村给大儿子定了婚期,没想到路上出了这档子事,倒是让袁老爷见笑了。”
袁老爷闻言,若有所思地打量了麦大江一番,忽然问道:
“听说昌丰村有一户麦姓人家,在县城巡检司任职,看你们的模样和气派,莫非你就是那位麦大江?”
麦大江心中诧异,没想到这看着就不凡的袁老爷还知道自己,连忙点头:“正是在下。袁老爷日后在村里若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尽管开口。”
袁老爷摸了摸颌下的短须,目光再次不着痕迹地掠过云芽,才笑道:
“好说。天寒地冻,你们也受了惊,还是早些回城歇息吧,不必这样客气,以后兴许还有机会再见呢。”
麦大江只当以后袁老爷可能要自己帮忙办事,未作他想,再次道谢,
“多谢袁老爷关心!”目送袁老爷上车后,而后离开车队,袁老爷家的马车开始前行。
麦大江招呼家人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