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tedPub,一旬,还记得吗?”许旬易忍不住给出提示。
一旬,旬易,旬易,一旬……
她想起来了。
“你是那天那个酒吧的小男模?”秦知雨惊讶说出口。
他在酒吧做男模的时候化了妆,和平时不太一样,何况她也不会把物理系的男大和酒吧男模联想到一块啊!
“终于想起来了啊,我还等着姐姐主动想起我来呢。”
角色一秒切换,许旬易换上在酒吧兼职做男模的敬业状态。
“你这反差实在太大了,根本不会把你和男模联想到一起,你怎么会去酒吧做男模的啊?”
不过以他的姿色,确实适合。
“缺钱呗,所以到处做兼职,朋友介绍我去做了一个月男模就赚了2万,买了心爱的相机。”他露出小虎牙,得意洋洋。
“那你现在还在那兼职吗?”
秦知雨好奇他怎么可以做那么多兼职。
“有空的时候会去几次,主要还是以摄影为先。”
秦知雨了然点头,他是真的热爱摄影。
“我很想为姐姐拍照,可惜。”许旬易耸耸肩,表示无奈。
秦知雨抿了抿嘴说:“对不起啊,我先生这个人脾气有点古怪,不是你的问题,我知道你拍照技术很好。”
“他是不想你和别的对你有好感的男性接触吧。”
秦知雨怔愣,他这话什么意思?
许旬易眼神变得炙热,年轻旺盛的情绪直达峰顶,毫无避忌地说:“姐姐你真迟钝啊,连一个正常男性对你有好感都察觉不到吗?其实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但也只是好感,我知道姐姐心里有真正喜欢的人,那个人不是你现在的丈夫,
对吧?”
这个才19岁的年轻人头脑十分清醒。
“姐姐真正喜欢的是那张证件照上的人吗?”
他的话直击秦知雨的灵魂。
“他是我的初恋。”她总要找个正当理由解释林沛的存在。
“人们说初恋都是最难忘的。”许旬易凝视秦知雨。
秦知雨难以招架他的直白,回避着他的眼神,继续低头佯装什么都没发生过,挑选相片。
今天的话题绝对不能让晏恂知道,否则眼前的男孩会遇到更大的麻烦。
“我觉得这些照片都挺好的,我想我先生也会喜欢,学弟,我想休息了。”秦知雨把平板还给他,不想继续话题。
许旬易不是执着纠缠的人,他收起平板,识趣地离开了她的休息室。
秦知雨还怕晏恂突然出现,一直目送他离开,直到确定没被晏恂撞见,才舒一口气。
她的生活太抓马,连拍个婚纱照都能被表白,还是个比她小四岁的男大。
好在这个男大只是真挚地表达他的情感,没有纠缠,也没有逾矩,更没有影响到工作,多么难能可贵。
与之相比,某些人就差得多了。
午休的插曲并没有影响下午的拍摄,一切照常,终于在日落之前完成了所有拍摄。
此时秦知雨已经筋疲力尽。
回去的路上,秦知雨都在晏恂的车上闭目养神,两个人没说几句话。
回到香月湾时已将近晚上七点,包姨已备好晚餐,饭桌上也没什么声音。
以为两个人都因为拍了一天的婚纱照累了。
忙活了一天,真的很累,秦知雨洗了澡就准备睡觉,刚关灯没多久,身边的位置下陷,晏恂搂上了她的腰,温热的气息聚集在耳后。
“我好累,今天能不能不要?”她实在没有力气和心情。
“你不需要做什么,躺着享受就好。”他并没有想要放过她的意思。
秦知雨被拘谨在晏恂的天地,身下是一片柔软的云,云是有形的空气,神奇的是,她陷在云朵里,没有坠落,而是随着这无形的空气漂浮着、游荡着,在五光十色的星空下,屈膝仰望,云朵里长出了花骨朵,花蕊轻轻绽放,夜露沁入蕊心,银河的萤火闻着花香而来。
忽然一阵风吹来,她从高空下坠,身体被风卷起,跌宕起伏,没入了海里。
海浪拍打着全身的细胞,咸涩的海水在味蕾打着卷,她被呛哭了。
晏恂衔走了她的泪珠,轻声哄着:“小雨真是水做的,怎么又哭了?不哭了,我轻点。”
她像是缺氧的鱼,在池面吸着氧,“我不想要了。”
“小雨今天还没说爱我,说一句爱我听听,要是说得好听了,我再考虑要不要放过你。”
诱哄是可耻行为,但他热衷。
“我爱你……”
“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