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了啊啊啊!我巴不得现在就去把宿傩打一百八十遍!】
【还有脑花,也打一百八十遍!】
【这些可恶的家伙就不能老老实实去死吗,怎么老是作妖。】
【唉,手伸不进屏幕的无力感。】
【不过确实不能激动,要有计划不能乱来。】
间漱平复了呼吸,他面无表情地开口:“我真的冷静了,所以可以松开了。”
他被绑在沙发上,太宰和乱步一左一右坐在身边,魏尔伦站在后面用重力将他固定在沙发上。
“松开你下一秒就跑出去了。”乱步摇摇头,“就这样说吧。”
太宰治歪着脑袋,他靠着间漱的肩膀,像以前一样半闭着眼睛,几乎就要睡过去。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解封五条悟。”乱步打起精神开始分析,“敌人有脑花、宿傩,还有目前已经露面过的擅长使用冰的术师。”
“至于那位名为胀相的敌人,他的立场很特殊,暂时可以忽略不计。”
乱步撑着膝盖,强忍着困意继续出谋划策:“负责解救五条悟、和处理脑花可以是同一批人,而因为真人已经被杰收服,所以大概不会出现新的改造人。”
“这个任务可以交给夏油杰处理,中也和太宰会去帮忙的。”
提到自己后太宰治睁开了眼睛,他也没有拒绝只是静静听着。
深吸一口气后,乱步又拍了拍间漱的手背:“至于宿傩那边……就交给你了。”
“嗯,我会去做的。”间漱低着头,“然后呢。”
“然后——比起宿傩,更麻烦的是无名的状态。”乱步叹息一声,语气更为疲惫,“这件事比宿傩还棘手,所以有办法控制他吗?”
【不是、什么情况?一晚上过去,弟弟怎么了?】
【说起来也很奇怪,我就说哪怕出事,外面还有弟弟应该也是能把控局面的。】
【所以弟弟死了……并且变成了诅咒?!】
【不对啊,他的实力能有人对他下手吗?等等——我好像想起来了,当时无名在盘星教的时候,能力暴露过吧?】
【我就说这样的能力逆天但是也不可控,该不会当时就被钻了空子?】
【现在看来,盘星教的渡边就是脑花啊。可能是当时知道了弟弟的秘密,所以抓住了这个机会。】
【听着让人头皮发麻……无名变成诅咒了?】
【刚刚还觉得宿傩很难打来着,现在突然觉得不算事了。】
【那可是无所不能的术式!亲兄弟相残?真的假的。】
【更痛苦了……】
【不过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无名本来就是诅咒呢?】
这个猜测一出,弹幕纷纷炸开了锅一般讨论起来。
他们起先不可置信,但是联系各种细节,又都在沉默后刷起各种表达震惊的弹幕。
间漱静静看着,连带着自己也沉默起来。
【弟弟出现的时机就很巧合,加上间漱并没有主动介绍的想法,所以一开始就很可疑。】
【无名出现的那段时间,刚好是间漱在研究,怎么制作咒骸保护几个孩子的时候吧?】
【好像是!是觉得比起收服其他咒灵,不会有人比他更安全、更爱护孩子吧?】
【为了保护孩子居然分裂了一个自己吗?不愧是你。】
被猜中想法的间漱咳嗽一声,眼神飘忽有些心虚。
还好弹幕没有往其他方面联想,所以他的秘密虽然岌岌可危但是守住了。
【是啊,仔细想想很多次都说漏嘴了。】
【怪不得对弟弟不亲,甚至连名字都没有,我就说他这么重视家人,不可能对亲生的弟弟这么冷漠。】
【感觉是从乙骨身上得到的灵感哈哈,就和里香那样,一召唤就能出来。】
【这么厉害又超模的诅咒,说分裂就分裂?间漱你更强啊。】
【其他人肯定狠狠羡慕了,毕竟像里香这样的存在都百年难遇。】
【所以——拥有无所不能的能力、能心想事成的那个人,一直都是间漱吧?】
【哇塞,所以是把自己的能力分出去了?但是现在因为脑花导致的意外,要想办法收回来?】
回收并不困难,并没有弹幕担心得那么严重。不过间漱还是有些抗拒的——因为他有些嫌弃。
当然这些不能直接解释,所以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声沉沉的叹息。
看到间漱这个反应,乱步反倒松了口气:“这件事咒术师他们会进一步讨论,营救悟的事情不用担心,所以别再露出这样的表情了。”
“我是什么表情?”间漱反问,“我现在真的很冷静。”
“从你的表情来看——”魏尔伦眯着眼睛打量,“你不会要和那个家伙同归于尽吧?”
“不过是诅咒之王而已,有什么难打的。”间漱的语气轻描淡写,并且努力忽略那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