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朝云打过它。
虽然,朝云自身的修为并不高。
可她手中的那把剑,达过邪乎。
上次她挥剑劈棺时,黑棺表面上来看,并未受损。
实际上,只有黑棺知道,它受了内伤。
程浩用尽全力,都奈何它不了。
可朝云却一出手,便把它伤了。
所以,黑棺对朝云的感情很复杂。
平日里,看到朝云,它会吓得抖。
当看到朝云无助叹息之时,它也抖。
开心地抖!
有时它也会自责。
“本棺只不过是一口棺材,为何心理竟如此扭曲?”
只是,自责过后,一切照旧。
只有江小鱼,是压根坐不住的。
她也曾多次离开奇鸾峰,在天秀宗内左一通、右一通地乱窜。
她之所以敢这么做,那是因为有程浩这么个依仗。
但凡有人问她:“你并非天秀宗弟子,为何出现在宗门之内?”
她便会双手叉腰,狐假虎威。
“知道你们的宗主程浩跟本姑娘是什么关系吗?”
“什么关系?”
“他是我哥,我是他妹!”
没过几天,整个天秀宗都知道,新任宗主程浩,有一个非常张扬跋扈的妹妹,在宗门之内横行无忌。
偶尔也会遇到对她不服气,或者对程浩不服气的弟子。
打眼看到她身上没有任何的境界修为。
便想趁程浩不在宗门,暗戳戳地欺负一下她。
结果,无一例外地都被她抽过巴掌。
考虑到程浩是天秀宗的宗主,江小鱼并没有下狠手。
一个没有境界修为的小姑娘,却在天秀宗内,不知赏过多少弟子大耳刮子。
最令人不解的是,竟无一人躲过。
从刚入门不久的弟子,一直抽到境界已到了皇境的资深弟子。
不是没人反击。
不仅有,而且还是十成十。
不反击还好,只需要挨一记耳光。
可一旦反击,挨耳光的次数,就会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