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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 一张六岁的蜡笔画（第4页）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一种，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第一次，为一个，人的，手段，感到，不寒而栗。

孙正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了。

虽然，他，早就，预料到，林东，会有，办法。

但是，他，没想到，林东的，办法，竟然，是，这样的。

太，震撼了。

也，太，可怕了。

他，看了一眼，身边，那个，已经，彻底，傻掉的，周卫国。

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丝，同情。

可怜的，老周。

估计，今天，受到的，刺激，比，他，这辈子，加起来，都，要大。

审讯室里。

林东，看着，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的，冯文轩。

脸上，依旧，平静如水。

他，从那堆，小山般的，文件中，抽出了一张，很旧，很旧的，照片。

推到了，冯文轩的，面前。

照片上，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男的，英俊，儒雅。

女的，美丽，温柔。

他们，依偎在一起，笑得，很甜。

正是，年轻时的，冯文轩，和，苏婉。

冯文轩，看着，照片上，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孩。

伸出手，想要，去，触摸。

可，他的手，刚刚，抬起，就，被，冰冷的，镣铐，给，限制住了。

他的，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

“她……她，现在，怎么样了？”

他，声音，颤抖地，问道。

这是，他，几十年来，最想知道，又，最不敢知道的，问题。

林东，收回了照片。

他，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从，文件堆里，又，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已经，泛黄的，有些，破损的，蜡笔画。

画上，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牵着，一只，同样，歪歪扭扭的，小狗。

正是，冯文轩，六岁时，画的那张。

林东，把，那张画，放在了，桌子上。

“你，想知道，她，怎么样了？”

“可以。”

“不过，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

“你，先，告诉我。”

林东，伸出手指，点了点，那张，幼稚的，蜡笔画。

“这只，小狗，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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