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高兴太早。”
丞相夫人打断她,“那些男人武功不低,蛊虫能否靠近,要看你的本事。”
魅姬收起那六只玉盒,眼底燃着势在必得的光。
“多谢师姐。”
她走后,丞相夫人立在窗前,望着外头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久久未动。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丞相从外头进来,见她立在窗边,走过来从身后环住她。
“想什么呢?”
丞相夫人靠进他怀里,闭上眼。
“没什么。”她轻声道,“只是想起些旧事。”
丞相低头,在她顶落下一吻。
“有我在。”他低声道。
丞相夫人没说话,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
四十九日后。
魅姬将最后一点血滴入第六只玉盒,看着那蛊虫在血水中翻腾、蠕动,最终安静下来。
她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成了。”她低声道。
六只玉盒里的蛊虫已通体血红,与她心血相连。
只要靠近那些男人三丈之内,弹指间便能种入他们体内。
到时候……
她想起那些男人漠视她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狠意。
到时候,她倒要看看,他们还能傲到几时。
魅姬将玉盒贴身收好,推门而出。
暮色初临。
朱雀大街上行人渐稀,暮色将天边染成淡淡的紫灰色。
萧绝策马行至中段,脊背倏然一紧。
那道细微的破风声来自斜后方,太轻,轻得几乎融入渐起的晚风。
他没有回头。
周身内力随心而动,在背后三尺处凝成一道无形屏障。
“吱!”
一声几不可闻的尖鸣,像虫蚁被碾碎的声音。
萧绝勒住马,回头看去。
青石板上落着一小撮灰黑色的粉末,被风一吹,散得干干净净。
蛊虫。
他眸光微沉,目光掠向不远处的巷口。
一道身影一闪而逝,轻功极好,眨眼便消失在纵横交错的窄巷深处。
萧绝没有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内力流转自如,并无半分异样。
那蛊虫还未近身便已毙命。
他收回目光,策马继续往前走。
戚府正院,灯火通明。
染染刚给萧绝的两个儿子喂过奶,两个小家伙并排躺在摇床里,睡得正香。
她回到正厅,在几个男人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