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彦珩,
“东西还在里面,你不进去怎么拿?”
岑栀宁,
“你帮我拿出来不就行了?”
戚彦珩目光落在她身上,
“就这么防备我?怕我把你吃了?”
岑栀宁点点头,
“怕你又迷晕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戚彦珩失笑,突然意识到,宝宝是真的真的非常记仇,
“过不去了是吧?就这么记仇?”
岑栀宁皮笑肉不笑,
“你说呢?”
戚彦珩微微低下头,声音压低,蛊惑般的又哄道,
“怎么样才能解气啊,要不你迷晕我,我让你为所欲为,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你消气。”
岑栀宁嗤笑一声,
“谁想对你为所欲为啊,美得你啊,收起你那套小把戏。”
戚彦珩幽幽叹一口气,
“宝宝,我真没辙了,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戚彦珩背影挺直,看起来真的很难受一样,岑栀宁抿唇,
“这是你自己的问题!”
戚彦珩顿了顿,妥协,
“行,我只想给你做顿饭而已,如果你还生气,回家我给你跪,好不好,宝宝?”
戚彦珩彻彻底底把自己摆在了下位,摆明了态度,要向她臣服。
岑栀宁这才正眼看他,
“你是在求我给你表现的机会吗?”
戚彦珩,
“是,宝宝求你。”
岑栀宁脑子炸开了花,看着他异常平静的脸,主动将鞭子递到她手中,
这种拿到掌控的感觉,太特么爽了,
难怪他们热衷于控制她,
“就单纯吃顿饭?”
戚彦珩点头,
“嗯,还有个惊喜送给宝宝,你一定会喜欢。”
岑栀宁本来觉得火候不够,还得把他晾几天才行,突然觉得很期待是怎么回事。
门锁打开,
岑栀宁自顾自地换鞋,从冰箱里拿出一瓶苏打水,坐在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