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哎呀,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
晋屹寒似乎满意不少,这才站起身,
“今晚补偿我?”
“我好困啊,昨晚熬夜,又有工作,今晚想早点休息,”
晋屹寒眼眸深了深,
“少跟他们厮混,带坏你,”
感觉晋屹寒对他们两个成见很大,岑栀宁便帮他们打抱不平,
“他们看我心情不好,才拉着我玩游戏,转移注意力,就昨晚熬夜而已,这段时间都是早睡早起,还在努力锻炼。”
晋屹寒闻言,若有所思地盯着她,
“心情不好?哪个惹到小祖宗了?”
“什么嘛,别叫我祖宗,好像我很难伺候一样。”
晋屹寒似笑非笑,
“难道不是吗?”
“不是,”
“那你倒是说说谁让公主心情不好了?我去帮你解气。”
岑栀宁见他踩到自己的坑里,这才靠回座椅,一本正经地说,
“自然是你太忙了,不能陪我,想你想的心情不好。”
这话半真半假,是有丢丢想他,但是心情不好倒不是因为他。
但是这句话对晋屹寒百分百有效,他最好哄了。
果然晋屹寒很愉悦地笑了,嘴角压不住,再次俯身纠缠她的唇舌,
“公主,乖,张嘴!”
“”
缠绵片刻,晋屹寒绕到驾驶位,声音都柔和不少,
“睡会儿,到了叫你。”
剪彩仪式选在了京北新兴商业区的广场,夏日的阳光火辣辣,红毯、花篮和闪闪光的珠宝展柜都烤得烫,
岑栀宁穿着品牌方提供的繁杂礼服裙,脸上维持着标准的微笑,站在晋屹寒身侧,接受媒体一轮又一轮的闪光灯轰炸,
汗水黏腻地贴在身上,额角都渗出细密的汗珠,又被精致的妆容掩盖,烦躁死了。
当主持人宣布进入自由交流环节的时候,晋屹寒被几位官员模样的人围住,暂时脱不开身,示意助理陪她在店内休息。
岑栀宁刚转身走出几步,又看到了熟人,
戚彦珩西装革履,身形比上次消瘦不少,正在与外籍人士握手,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
看样子戚彦珩跟晋屹寒合作了,很离谱的组合。
正想着,晋屹寒那边结束应酬走了过来,他自然也看到了戚彦珩,眼神愣了几分,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声问,
“晒到了?脸色不太好,”
岑栀宁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