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靖冕低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有些痒,有些麻,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
“姐姐好痛好痛,他故意的,没打麻药。”
岑栀宁一愣,就这么硬缝的啊,江靖冕居然忍到现在才哼唧,
“我去让医生弄点止痛药。”
江靖冕抱着她不肯撒手,手指勾着她吊带裙的肩带,在她脖子上用牙齿轻磨了一下,
看到她穿这身吊带裙的时候,他早就想好怎么撕开它,毁了它,太美艳了,看一眼就能起反应的程度,
岑栀宁颤了一下,
“江靖冕,你属狗的吗?”
江靖冕轻笑了一声,
“嗯哈,我是姐姐的乖狗,”
岑栀宁“你先松手,找医生止痛。”
江靖冕把脸往她衣领上蹭,用嘴唇咬开肩带,热气洒在微凸锁骨上,
“姐姐你碰碰我,亲亲我,摸摸我,我就不痛了,止痛药没用。”
岑栀宁被雷的外焦里嫩,
“阿冕,你别闹了行不行。”
江靖冕瓮声瓮气,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一直黏着不放,
“小狗求主人了,”
“主人不肯碰小狗,那让小狗亲亲主人好不好。”
“姐姐,别怕,我真的有好好学怎么让姐姐开心。”
岑栀宁这才现他全身肌肉紧绷着,手臂上的青筋鼓动着,
意识到他想干什么,
下意识的要闪躲,
毕竟第一次的经验太不美好了,
第二次更不美好。
江靖冕服务意识特别差,
那种又咬又嘬的感觉真难受,
她不想体验第三次。
岑栀宁还没来得及跑掉,江靖冕翻身将她压在床榻上,扣住他的胯部,从她小腿开始亲吻,
她抗拒的往后缩,
“江靖冕,你给我缓冲的时间行不行?我怕你!我不想这么快!”
江靖冕有些受伤的沉默片刻,想到自己之前用强时候,姐姐恨他的样子,
沮丧的开口,
“别怕,姐姐,我不动你,我让姐姐舒服开心。”
这话不亚于我只蹭蹭不进去,
岑栀宁不敢推他,妥协,
“你自己说的,不许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