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高灿山立刻马不停蹄的带着几人到住所安顿了下来。
安顿完了之后,天基本就黑了。
幸好这个地方留的蜡烛多,晚上虽然说不算明亮,但至少不是两眼一抹黑。
孟钰倒是吓得瑟瑟抖,不敢离开高灿山半步。
因为周围实在是太黑了。
能见到除了月光可以说只要到十米开外都是黑的。
这种情况也算是很麻烦。
保险起见,高灿山让孟钰在一旁先睡觉。
侍者在另外一个房间守着李存仁。
其实高灿山最担心并不是有什么牛鬼蛇神。
他最担心的,是人心。
人心不足蛇吞象这种情况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有生。
对于老爷子,他可谓是半信半疑,说他怀旧,他留下了这个房子。
可是他的房子里都会准备好一大批的柴火。
按道理来说他平时一般也不会在这边,最多就是偶尔来这个地方。
一个老院长竟然亲自上山砍柴为了怀旧。
房间里的内饰也算整齐。
可以说基本就就是几天就打扫过一次的样子。
虽然说怀疑他人的确实有点不礼貌。
高灿山抽出腰后的沙漠之鹰。
弹匣弹出,里面还剩子弹。
加上上膛的,五颗。
希望他真的不会乱来吧。
到了后半夜,孟钰已经沉沉地睡过去了。
高灿山把她放在一旁硬的不行的木床板上。
吹灭了最后的一盏蜡烛。
整个室内只有李存仁那个房间还亮着了。
渐渐地,高灿山也开始熟悉了黑暗的环境。
顺着自然如流水般流动的呼吸。
然后就是简单的打坐。
这是高小凤交给他养生之道中的基础。
呼吸同于自然起起伏伏。
可以做到调节心情,舒畅身心,总的来说还是感觉不错o的。
忽然,很明显的,高灿山感觉到自己的同于自然的起伏被什么给中断了。
下意识的觉得外面有道黑影闪过。
还真是说什么就来什么是吧。
房子是简单的农村两口通的房子。
一处正门正对着大路,另外还有一处后门对着一座大山。
高灿山此刻就是坐在正门。
他默默拔枪,压低重心,黑影走过,正对后门。
下一刻他径直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