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最好还是向老师汇报一声为好。”
高灿山瞥了祁同伟一眼。
祁同伟果然精明。
既想探听赵瑞龙的来意,又试图表现出关心的姿态。
高灿山不以为意地说道:“赵瑞龙来找我那是真的为了我,还不是冲着我爸来的。
他看中了吕州的一块地。”
“他还想通过我这边去促成此事。”
“他想得美。”
由于旁边还有安欣在场,高灿山并未详谈。
但祁同伟瞬间明白了其中深意。
他了解高育良。
这种事上,高灿山恐怕根本没言权。
不过赵瑞龙送上门来的关系,若不好好利用那就太可惜了。
祁同伟开口道:“其实我觉得,”
“如果不是什么大事,能帮就帮一把吧。”
“毕竟这可是份厚重的人情,留下这份人情,日后对自己大有益处。”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此刻。
虽然祁同伟还未被完全影响,但从学生时代起,他对权力便有着强烈的渴望,这也是他不断进取的动力。
这并非恶意,人脉本就需要用心经营。
然而高灿山喝了一口茶,看着祁同伟道:“师兄,”
“有些话可能听着不太顺耳。”
“打铁还需自身硬,做事情不能全靠外界助力啊,那顶多算个辅助。”
听到高灿山的话,祁同伟不由自主地低头思索。
类似的话高灿山已说过多次。
祁同伟也在认真思考。
高灿山还想让祁同伟更进一步,这对彼此都是好事。
毕竟祁同伟的位置越高,自己办事也就越方便。
他望了眼厨房的方向。
估计那位单纯的女孩听不到这边的谈话。
于是高灿山说道:“就说京海现在的局势吧!”
“有多复杂你清楚,是谁造成的你也明白。”
“安长林和孟德海是本地根基深厚的人物,不便插手是因为他们有顾虑,但你不一样,你为何要跟他们一样呢?”
“难道还怕得罪某些人?”
听完这话,一旁的安欣略显腼腆地抬手揉了揉鼻尖。
他心里其实赞同这种看法,只是鉴于自己和安长林、孟德海之间的特殊关系,高灿山这么一说,让他多少有些局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