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怎么了?”
“唉呀,你没事啊?我看你家烟囱一直没冒烟,以为有什么事呢?”
杨树一早上跟着余庆林去县城了,她都吃完早饭了,也没看见清妍家烟囱冒烟,心里有些不放心。
她知道,清妍没有跟着去县城。
又过了一会,还没有动静,她害怕清妍哪里不舒服,赶紧过来看看。
“红姐,我没事,就是起晚了。”
“你没事就行,那我回去了。杨树也去县城了,我在家给孩子做小被呢。”
红姐已经做了不少了,她的预产期大概在六月,这是钟大夫和清妍说的。
那时候挺好的,不冷不热,尿戒子容易干,可以少整一点。
“红姐,你慢点。”
清妍有点不好意思,她们两个昨晚胡作非为了半宿,害的红姐担心了。
收拾完,吃了一顿中午不中午,早上不早上的饭,清妍去医疗点了。
要开春了,气候变化大,忽冷忽热的,还有倒春寒,最近感冒,咳嗽的很多,老人孩子都有。
春天的寒冷和冬天还不太一样,春天,寒气重。
很多老人,他们身体机能下降,穿的棉衣不太保暖了,盖的被子不够厚实,棉花板结了……太多原因,使得老年人身体不健康。
清妍前几天做好了两套棉被,余庆林给爷奶送过去了。
清妍当时不在场,余庆林回来说的,他爷奶眼泪都掉下来了。
老太太摸着软乎的被褥,心里有欣喜,有委屈,还有满足。
她们老两口的棉被盖了多少年了,她们自己都不记得了。
当年结婚时候的棉被,孩子小的时候,拆了给孩子做棉衣棉裤了,后来,陆续添置的棉被,也都是先紧着孩子。
几个孩子结婚,生子,老两口真的没有顾上给自己换一套新棉被。
没想到,土埋半截子的时候,孙媳妇给她们做了新的被褥。
第二天,老太太就来了。
一进门,就往清妍手里塞了一个大金镯子。真正的大金镯子,沉甸甸的,只压手。
“奶奶,你这是闹哪样,怎么整出这么一个大金镯子?”
清妍都懵了!
“赶紧收起来,这是你奶奶我的压箱底的东西。
那几年动荡不安,地主家的太太姨太太们为了换一些粮食,掏出不少家底。”
刚开始的时候,地主家上交了土地,家产,划分成富农。
她们养尊处优惯了,不会干农活,分到的地,都荒芜了。
后来,为了生存,拿出不少私藏的东西,和贫农家里换粮食。
她手里的几个老物件,都是那时候换来的。
后来,情况有变,地主一家偷偷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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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让她把东西藏起来,她就没再拿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