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老头,事到如今,你还留力?莫不是真的想死?”
欧阳希夷明白势不可挡,一声暴喝的“杀!”,将狼影冲散。
他使出了惊涛剑法最强杀招:万流归宗。
无垠的巨浪好似都汇集于一点,化作剑罡,锐猛务必。
来势之凶猛,远跋锋寒的想象。
他尽力阻挡,却挡不下剑招。
一直冷傲的傅君瑜也终于露出了关心的神色,
到了关键时候,跋锋寒猛地双手急转,将斩玄剑和破天锏绞在一起,摩擦生热。
一瞬间好似陷入和大漠风暴之中,可以焚尽一切。
热砂夹渣这狂风,甚至周围的树木有的都被连根拔起。
跋锋寒不退反进,将剑锏用内力催至火热,高温犹如熔岩,
同时内力相生先乘,越来越高!
他竟然焊不畏死,以一招热砂砾金,硬拼万流归宗。
这一招下来,便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徐子陵说道:
“不,欧阳前辈迟疑了,他要败!”
说时迟那时快,斩玄剑和破天锏将吞鲸剑绞住,欧阳希夷便是想退都退不了了。
两位王兄,想要上前解救欧阳希夷。
而跋锋寒目出奇光,浑身的杀气已经到了巅峰,不能不吐。
“今夜之后,惊涛剑法就要从武林之中除名了!”
千钧一之际,一股神奇的萧音似远若近,飘飘渺渺的传了过来。
这无形的萧音却将跋锋寒的杀气尽数化解。
而跋锋寒的剑锏已到欧阳希夷的眉心两寸,却戛然而止。
仿若神迹!
这箫声顿挫无常,乐曲曲折,水乳交融。
时而高亢激昂,忽而又幽怨低回。
就像一缕天籁在天地之间独行,勾起了每一个听众心里深藏的痛苦和欢喜。
欧阳希夷面上逐渐将恐怖消去,只留下无谓生死的悠然。
而跋锋寒杀气尽消,缓缓垂下兵器,沉醉于这仙乐般的熏陶中。
所有宾客都陶醉在这萧声之中,无论立场如何,是敌是友,
此刻所有人仿佛成为了这个大千世界中的一个部分,不分彼此。
徐子陵忍不住流下泪来,情难自制,
全身轻飘飘地就往着箫声传来的方向而去。
就见后院中,一个窈窕的身影端坐树冠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