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消沉,而是将父亲的叮嘱牢记在心。
她仔细分析了那封匿名举报信,现其中提到的一些细节,比如她多年前那篇关于肉联厂的报道,以及她父亲的名字,明显是对她家比较了解的人才能写出来的。
而信中那种扭曲事实、恶意关联的手法,也透着一种熟悉的小市民式的阴暗和算计。
她想到了四合院,想到了贾家。
棒梗出狱了,秦淮茹还在。
只有他们,既有动机,也有可能了解一些陈年旧事。
但单凭棒梗和秦淮茹,能写出这样看似有点“条理”的举报信吗?
她想到了另一个人——
三大爷阎埠贵。
那个“文化人”,一辈子精于算计,最擅长这种捕风捉影、搬弄是非的事情。
王新蕊没有声张,她利用记者的职业便利和资源,开始从侧面调查。
她先是通过公安系统的朋友,查了一下棒梗出狱后的登记信息和大致活动范围。
然后又找了社区工作的熟人,打听了一下秦淮茹和阎埠贵近期的状况。
反馈回来的信息印证了她的猜测:
棒梗出狱后行踪不定,但有人看到他在郊区一个破砖窑附近出没;
秦淮茹依旧住在周转房,但最近似乎和儿子接触频繁;
阎埠贵则经常去郊区,好像在捡破烂,但有时会去一些棋牌室之类的地方。
她把这些零碎信息和自己的遭遇联系起来,一个模糊的轮廓渐渐清晰:
很可能是棒梗出狱后,纠结了包括他妈、阎埠贵在内的一些对王家心怀不满的旧人,在暗中捣鬼。
目的就是报复,搞垮王家。
王新蕊没有立刻行动。
她知道,对方在暗处,用下作手段,自己贸然行动可能会打草惊蛇,或者陷入无谓的纠缠。
她将情况详细地写了一份材料,包括举报信内容、自己的分析、以及初步调查到的线索,密封好,直接送到了父亲王建国手里。
她相信父亲的经验和判断。
……
研究院的匿名举报信,在领导初步了解情况后,基本被认定为不实举报。
王新民平时为人低调,工作扎实,家庭和睦,院里上下有目共睹。
所谓的“线索”根本经不起推敲。
领导找他谈话,更多是提醒和关心,让他不要有思想负担。
王新民感谢了领导的信任,回去后,他特意和女儿王雨萌进行了一次深入的谈话。
他没有告诉女儿被举报的事情,只是以关心她大学生活为由,提醒她注意网络安全,不要在社交媒体上泄露太多个人和家庭隐私,遇到陌生人的搭讪或挑衅要警惕,及时告诉父母和老师。
王雨萌虽然觉得父亲有些过于谨慎,但还是乖巧地答应了。
王新民又给妻子打了电话,让她最近接送孩子多注意安全,留意家门口是否有可疑人员。
他还检查了家里的门窗锁具,确保安全。
与此同时,他也在思考举报信的来源。
信中提到了他弟弟王新平,这让他将最近家里生的一系列异常联系了起来。
他给弟弟和妹妹都打了电话,互通了情况。
三兄妹一合计,更加确信是有人在针对整个王家搞鬼。
王新民将自己的分析和担忧,也向父亲王建国做了汇报。
他建议,是不是可以请父亲在公安系统的那位老部下,以更正式的方式介入调查一下,毕竟这已经涉及对多个公职人员和企业的恶意举报和骚扰,可能构成违法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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