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战友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严肃。
“老王,形势严峻,但也别太紧张。相信组织,也相信你自己。注意安全,尤其是你家人的安全。在得到进一步指示前,保持正常生活状态。”
“放心,我知道轻重。”
王建国沉声回答。
通话结束。
王建国放下电话,才现手心已是一片冰凉汗湿。
他没有时间感慨或后怕,立刻开始行动。
先,他必须处理好王新平这边。
上午,他给王新平的公司打了个电话,语气如常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关切:
“新平,昨晚我想了想,薇薇那边的事,恐怕不简单。你最近除了按她说的清理客户往来,自己也多留个心眼。
你妈最近血压不太稳,老是头晕,你有空多回来看看,陪她说说话,也省得她老惦记你那边的事。公司的事,能放的就放一放,稳字当头。”
王新平对父亲的话向来重视,加之母亲身体不适,自然应承下来。
这为减少他与林薇薇见面提供了合情合理的借口。
接着,王建国开始仔细梳理回忆。
他拿出一个崭新的笔记本,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简略符号和关键词,开始记录。
从王新平第一次提起林薇薇,到她送的果篮,到她提及的“内部检查”、“能源项目”,到她提醒王新平注意商业往来……
从王新蕊介绍周扬,到他的言谈举止,到他对王新蕊工作的“兴趣点”,到他提到的“课题暂停”、“资料权限”……
以及这两个人出现后,儿女们在家中闲聊时可能无意中透露的、任何与“敏感”沾边的话题。
他写得极其谨慎,避免任何可能暴露调查意图的措辞。
与此同时,他也在反复推敲,如何“自然”地从王新平那里套取关于林薇薇的更多信息。
他不能直接问“她父母是干什么的”、“她在国外哪留的学”,那样太突兀。
他需要借助“关心未来儿媳妇”的话头,将问题分散在日常闲聊中。
几天后,王新平回家吃晚饭。
饭后,王建国泡上茶,像是随口问道:
“新平,薇薇这次去上海,什么时候能回来?你们年轻人谈恋爱,老是这么聚少离多的,也不是个事儿。她家里人对你们的事怎么看?没催着你们稳定下来?”
王新平叹了口气:
“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说项目麻烦,可能还得一阵子。她家里……
她好像不太爱提家里的事,只说父母都在外地,是普通职工,身体还好。
倒是提过她有个舅舅早年出国了,好像在欧洲做点小生意。催婚倒是没有,她自己也说现在事业关键期,不想分心。”
“欧洲啊……那她外语一定很好。是在国外念的书?”
王建国顺着话头,语气平常。
“嗯,在英国读的硕士,学的就是会计金融。所以才能进德勤。”
王新平不疑有他。
“英国留学,花费不小。她家里条件应该还可以。”
王建国像是在闲聊家境。
“这个……她没细说,好像说是自己成绩好,拿了奖学金,再加上打工。”
王新平想了想。
“对了,她好像提过一次,她留学时在一个华人律师行做过兼职,帮着处理一些跨境投资的文件,所以对商业法律这块也挺熟,有时候还能给我点建议。”
华人律师行兼职。
跨境投资文件。
王建国将这些信息默默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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