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急,就越容易失控。
越失控,就越容易做蠢事。
入冬之后,曹丕往甄宓院子里跑的次数越来越多。
一开始是三天一次,后来是两天一次,再后来是天天都来。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晚上,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是坐着,看着她,一看就是半个时辰。
府里的人都说,将军对甄夫人,是真上心。
甄宓听见这话,只是笑笑。
上心?
上一世,他也是这么上心的。上心到要把她锁在身边,上心到见不得她和任何人说话,上心到最后亲手赐她毒酒。
这一世,她让他更上心。
“夫人,将军又来了。”丫鬟进来通报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甄宓放下手里的针线,抬头看向窗外。
果然,曹丕已经进了院子。他走得很快,几乎是跑着过来的。外面下着小雪,他的肩头上落了一层白,他也不拍,就那么带着一身雪冲进来。
“外面冷,你怎么站在窗边?”
他一进门就看见她站在窗前,眉头立刻皱起来,快步走过来,伸手就要关窗。
甄宓往旁边让了让,没让他碰到。
“看看雪。”她说,“将军今日怎么这么早?”
曹丕的手僵在半空,又讪讪地收回来。
“议事结束得早。”他说,“就想来看看你。”
他说着,眼睛已经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看她穿得够不够厚,看她脸色好不好,看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甄宓由着他看,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半年来,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黏腻的,滚烫的,带着一种恨不得把她吞下去的欲望。一开始她还觉得恶心,后来就习惯了。再后来,她学会了利用这种目光。
“坐吧。”她说,“妾身给将军倒茶。”
曹丕跟着她走到案边,坐下来,眼睛还黏在她身上。
甄宓倒茶的动作很慢,很稳。她的手腕从袖口露出来,白皙纤细,在冬日的阳光下几乎透明。曹丕盯着那只手腕,喉结动了一下。
“你的手腕……”他开口,声音有些哑,“上次弄疼你,还疼吗?”
甄宓把茶端到他面前。
“早就不疼了。”她说,“将军不必记挂。”
曹丕接过茶,没喝。他把茶盏放在案上,伸手想去握她的手。
甄宓把手缩了回去。
“将军喝茶。”
曹丕的手又僵在半空。他看着那只缩回去的手,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失望,不甘,还有一点隐隐的恼怒。
但他什么都没说。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今年的雪来得早。”他说,没话找话。
甄宓点点头。
“比往年早半个月。”
曹丕看着她,忽然问:“你怎么知道比往年早半个月?”
甄宓的动作顿了一瞬。
她当然知道。她在这里活过一世,哪年雪早哪年雪晚,哪年雨多哪年雨少,她都知道。
但这一世,她才来半年。
“听人说的。”她面不改色,“府里的老仆说的。”
曹丕点点头,没再追问。
但他心里记下了这件事。
她是个细心的人。她连雪来得早晚都知道。那她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她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她心里装着什么?
他越想,越觉得看不透她。
越看不透,越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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