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转厉:“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大汗吗?”
巴特尔咬牙:“大汗,这不是一回事……”
“就是一回事!”婉宁打断他,“我是大汗,草原上的一切,我说了算。那条溪流,从今日起归王帐所有,任何部落不得靠近。违者,以叛国论处!”
“什么?”两人同时变色。
“怎么,不服?”婉宁看向他们,“还是说,你们想试试我的刀锋不锋利?”
帐外,王牧带兵涌入,刀剑出鞘。
气氛剑拔弩张。
阿尔斯楞先软下来:“大汗息怒,我们……我们听命就是。”
巴特尔还想争辩,但看到周围明晃晃的刀剑,最终低头:“听命。”
“很好。”婉宁挥手让士兵退下,“既然你们认我这个大汗,我就给你们一次机会。溪流归王帐,但你们两部的草场,各往南延伸十里,作为补偿。”
两人一愣,随即大喜。十里草场,比那条溪流值钱多了。
“谢大汗!”
“去吧,把死者的后事处理好。再敢私斗,严惩不贷。”
两人千恩万谢地退下。
婉宁坐回主位,对王牧道:“看到了吗?恩威并施,才是驭下之道。光给好处,他们会觉得你软弱;光用武力,他们会阳奉阴违。只有两者结合,才能真正掌控。”
“大汗英明。”王牧由衷佩服。
“这只是一个开始。”婉宁望向帐外,“接下来,该整顿军队,改革税制,巩固权力了。那些老顽固,迟早会跳出来反对。我们要做好准备。”
“是。”
正说着,阿蛮进来禀报:“大汗,王子从北边营地回来了。”
婉宁眉头微皱:“谁让他回来的?”
“是……是乳母说王子想娘亲,私自带回来的。”
“让她进来。”
乳母牵着拓跋宸进来,战战兢兢跪下:“大汗恕罪,王子一直哭闹,奴婢实在没办法……”
四岁的拓跋宸看到婉宁,眼睛一亮,想扑过来,但看到母亲冰冷的眼神,又怯怯止步。
“娘亲……”他小声唤道。
婉宁看着他。
几个月不见,长高了些,也黑了,但那双眼睛依然清澈。
“王牧,带王子去休息。”她吩咐,“乳母擅自做主,杖二十,罚去洗马场做工。王子另换乳母。”
“是。”
拓跋宸被带走时,回头看了婉宁一眼,眼中满是委屈和不解。
婉宁移开目光。
心软不得。
在这个位置上,心软就是死路一条。
哪怕是自己的儿子,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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