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晋白拿了她的衣裳过来,正要给她穿,闻言瞥了她一眼,“你都能随意来去两界了,却不信这些安定神魂的法器吗?”
还有什么比她的经历更荒诞的吗?
有道理。
崔令窈不说话了。
谢晋白掀开被褥,道:“下来更衣,那两个老道就在前院住着,马上就能过来。”
“哦。”
崔令窈老老实实下床,让他给自己穿衣裳。
像是没力气,脑袋点呀点呀,不自觉就往他怀里埋…
很是娇气。
谢晋白怕闷着她,伺候她穿衣的同时,还要时不时去捞她的下巴,“在他面前也这样?”
冷不丁的一句话,轻飘飘的。
却愣是给崔令窈吓的打了个激灵。
她急忙站好,认真道:“只在你面前这样。”
怕他不信,还补充了句:“真的!”
态度特别端正。
谢晋白也没说信不信,自顾自给她系好腰带,便抬手扣住她后颈,低头在她唇上落了个吻,语调寡淡:“他亲过你。”
这话,甚至不是疑问句。
崔令窈第一反应是矢口否认。
可对上他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眸子,谎言就堵在了喉间。
她眼睫轻颤了下,呐呐开口:“你了解你自己吧,我根本阻止不了。”
谢晋白抿唇,“几次?”
“……”崔令窈头疼的很。
她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会面临这样的审问。
简直离大谱。
“问你呢,”谢晋白道:“他亲了你几次?”
崔令窈支支吾吾:“……我能不说吗?”
她实在难以启齿。
好像,她红杏出墙了般。
屋内,空气凝滞下来。
两人面面相对,谁也没说话。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打断里头的僵局。
李勇来禀,人到了。
谢晋白头也没回,定定看了她一眼,没再逼问。
他拿了件狐裘斗篷给她披上,牵着她走了出去。
…………
偏厅。
两个老道已经在里头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