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她做错事,等她一个解释的态度。
真是可恶。
现在还是冬日,外头阴沉沉的,也分不清是这会儿用的是午膳还是晚膳。
总之,一顿膳食用完。
崔令窈才撂下碗筷,旁边男人的筷子也落了下来。
漱口,净手。
紧接着,膝窝被抄起。
谢晋白颠了颠怀中姑娘,抱着她往内室走。
夏枝冬枝几个轻手轻脚收拾好残羹冷炙,迅退了出去。
……
屋内。
两人再次回到床榻间。
谢晋白伏在她身上,俯身衔住她的唇,含糊道:“是我问你答,还是你自己说?”
没有这么审问人的。
身体贴着身体,唇齿交融。
但崔令窈并不抗拒。
她双手捧着他的面颊,仰着脸让他亲的功夫,抽空想了想,道:“你问我答。”
缠腻的吻顿住。
已经开始埋头啃她锁骨的男人支起脑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四目相对。
盯着这双明亮的杏眸,谢晋白眸光暗了暗,道:“那你先跟我说说,什么叫‘我回来了’。”
得去了哪里,才能有‘回来’这个说法吧。
崔令窈本就没想瞒他。
刚睁开眼那会儿,思绪或许有些混乱慌张,不知所措。
现在,一顿饭的冷静功夫,她早想好了。
不能隐瞒。
不能欺骗。
一是没必要,她问心无愧,本就不是她自愿过去的。
二是,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填补,她不想再骗他了。
总得身体力行的摘掉‘骗子’这个名号!
崔令窈将自己莫名其妙去了另外一个世界的事一点一点合盘脱出。
那是系统口中的正史世界。
也是陈敏柔那个梦里的世界。
谢晋白静静听着。
听她说一觉睡醒,睁开眼现自己出现在一架陌生马车上。
万里冰封的冬季,成了酷暑难耐的夏季。
她见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还是誉王的他。
被他带回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