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晋白默然无语。
是她棋艺太好。
还是他让子让的太生疏…
怎么会被现。
最后,这局棋以崔令窈失败告终。
她特别输得起,捡了棋盘才站起身,对着对面男人道:“我回去睡了。”
谢晋白颔。
等人一走,他看向身后早过来的李勇:“什么事?”
李勇躬身上前:“空闻大……”
…………
翌日。
崔令窈是被庭院中的动静吵醒的。
朝霞明媚,透过窗扇折射入内,连带着男人练枪声也一并传了进来。
崔令窈揉了下眼睛,起床行至窗前。
果然,外面空旷的庭院中,谢晋白一袭窄袖劲装,手握长枪,正在挥舞。
随着手臂翻转,枪头挽出漂亮的虚影,利刃破空声不时传来。
肩宽腰窄,身姿挺拔,面部线条干净利落,眉眼凌厉。
阳光下,额间细汗被照的亮闪闪的。
崔令窈看着看着,眼睛轻轻眨巴了下,手慢慢撑着窗沿,愈目不转睛。
又一套枪法练完,谢晋白回身,恰好对上她的视线,眉眼间的凌厉之气顿消,“醒了?”
“嗯,”崔令窈颔,冲他笑了笑,道:“我记得你练武一直是去演武场的。”
庭院虽大,但到底不如演武场方便。
他却专门挑个大清早的时间,在她门口搞这套。
崔令窈又不是待字闺中,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多少也能品出几分不对。
而谢晋白闻言,眸底荡起浅浅涟漪,道:“我不想离你太远。”
他最怕的是,她一觉睡醒就消失不见了。
就如同来时一样,突兀又离奇。
崔令窈眸光微顿,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她还以为……
谢晋白拎着长枪行至窗前,同她隔窗对视,笑道:“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宽阔的身体立在面前,覆下的影子都能将她完全包围。
没有压迫感,但成年男人的气息疯狂侵袭过来。
“……”崔令窈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她就不信这人没有存勾引她的心思。
瞧出她的不自在,谢晋白很有分寸的点到即止,温声道:“先梳妆,我一早儿往赵国公府递了帖子,用完早膳咱们就过去。”
言罢,他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