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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第8页)

最边上的小孩突然抬起头,血红的眼直勾勾地盯住秦怒,下一瞬,他猛地朝她扑来,发出动物般的嘶吼。玻璃罩挡住了他的冲击,秦怒吓得后退一步。就在这时,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扯住了她的衣袖。她尖叫着甩开手臂,连连踉跄后退,猛然回头,发现那竟是尔琉。

“你怎么在这儿?”秦怒赶紧蹲下去,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

“我每天都在这啊。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先别管我了,他们是怎么回事?”

“他们啊……”尔琉似乎对这些情况见怪不怪了,“每天晚上,等大家睡觉的时候,就会轮一批人进来做测试。但是所有人的表现都不如我好。”

“什么测试?”

尔琉指了指太阳穴。“他们不会痛苦的太久的,也就测10分钟,收集一下脑电波。结束后,他们会专门来收集我的。”

所以尔琉说的测试就是这个?每天晚上,把他关在这个暗室里,不停接口电流刺激,然后再收集记录?不行,这太可怕了……

“那他们为什么让你自由活动?”

尔琉听到这个直接笑了:“我从小就生活在这,这个房间就是我家呀。”

秦怒倒吸一口凉气。

“还好你醒了,因为今晚轮的是你们宿舍。”

“什么?”与此同时,远处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看来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走,我们得逃出去!”秦怒来不及管那些孩子,只一把揪住尔琉的手腕,踉跄着冲出暗室。然而她刚转身,迎面却撞见两名评分员冷酷的目光。

“又他妈的是你?”“草,你怎么没睡着?”二人手中提着电棍。

她心头一紧,迅速盘算房间要不转身就跑,去房间的另一头。不过尔琉眼明手快,猛地抓起走廊一侧的灭火器,用力砸向地面。轰的一声,浓烈的白雾瞬间喷涌而出,呛鼻的化学气味弥漫开来,逼得评分员咳嗽着后退,视线模糊。

“姐姐快走!”

趁着这混乱一瞬,秦怒一把捞起小小的尔琉,没了命似的狂奔。他们闯回惨白的长廊,评分员迅速拉了警报,此刻,过来方向的铁门正在缓缓下降,前台的那两名也带着武器,向他们冲了过来。

“站着别动!”其中一人定住,举起枪瞄准了她。枪口针头寒光一闪,应该是镇静剂。

“跑去医务室!”秦怒一声急喝,放下尔琉,拉着他的手呈之字形狂奔。由于又多了个瞄准对象,评分员的枪口左右调整,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射哪一个。秦怒此时反而镇静了下来,这种场景,爸爸曾经带她练过很多遍,就像玩游戏一样。

“尔琉低头。”果然,她话音落下,电击棍的蓝光从头顶划过,险些击中他们的肩。她跑到走廊尽头,猛地推开医务室的门,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门后的推车一脚踢翻,挡住来人。

AI警报响了,整个福利院变成了红色地狱。

秦怒扫视四周,冲向一扇半开的窗户。外面就是空旷的院子,秦怒探头一看,地面离窗足有两米多高。尔琉个子小,肯定够不到。身后,评分员的呼喝声和电棍的劈啪声愈发逼近。

“小宝,你勇不勇敢?”这一刻,她化身为秦越川,看着眼前昔日的自己。

“勇敢!”他大声回答。

“好,抓住我脖子。”她蹲下让尔琉爬到自己身上,托着他一步跨上窗台。外面风声呼啸,院子里空无一物,窗子正下方是坚硬的水泥地,离地至少两米半高。

“跳!”秦怒低吼,用力将他向灌木丛的方向推去。尔琉在半空惊叫一声,身形狼狈,翻滚着落在绿化带里,发出一声闷响。

秦怒一只脚踩上窗台,背后传来一声低喝:“站住!”一道电光劈在她脚边的病床上,火花溅起,金属烧得焦黑。秦怒回头看了来人一眼,双手撑上,整个身体猛地翻过去。

忽然,那人猛地一扑,从后面拽住了她的脚踝,硬生生要把她拖回去。“啊!”秦怒心跳如擂鼓。被他抓回去,他和尔琉就都完了!

她闭上眼,不知道从何处涌出一股力量,反身一脚,狠狠踹中对方。那人松手,秦怒尖叫着,直直地翻下去,落地时肩膀一沉,整个人磕在地上,钻心的疼。

风灌进她肺里,带着凉意和泥土味。尔琉站在不远处,眼睛睁得很大。“姐姐!”他快步迎了过来,看来是没事。

“我们快走……”她忍着痛站起来。后院月光惨淡,投下阴森森的光影,而铁门外,又是一片漆黑的小路。未知的恐惧笼罩着她,他不知道前方有什么,然而身后的福利院会吃人。她已经没有退路。

秦怒喘着粗气,扯着尔琉的手腕,踉跄着走向铁门。夜色像一块巨大的幕布,将那两个小小的身影吞没。

第45章催眠大戏法侵权案(下)

与薛思文不同,南鸿睿没有主动找律师,甚至把介入所当成自己家了,每天只是看看书,继续思考她的研究。

“307室南鸿睿,出来!”评分员的印象突然出现,话音落下后,磁力自动门开启。南鸿睿再一次跟着指示灯来到审讯室。徐宴的全息投影静静地等在那儿,墙壁四面全是镜面,反射着他的脸。南鸿睿独自坐在椅子上,被一个又一个的徐宴包围。

徐宴就这么盯了她良久,开口道:“你不承认也没用,证据链完备,进监狱只是迟早的事。”

南鸿睿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约束器的边缘,唇角几乎看不出笑意。“既然如此,组长五次三番地派人审我,又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好奇……害了这么多人,你不怕么?”

“怕?徐组长,看不出来你那么天真。”南鸿睿微微歪头,露出了个嘲讽的笑容,“所有的科学进步,都是要有代价的。历史兴衰,哪一次进步没有代价?”

徐宴沉默地盯着她。

“远古的工业革命、原子能开发,都是以无数人的血汗和生命为代价的。近现代的AI模型训练,在核能技术发展之前,全白金场AI训练的碳排放已经堪比航空业的一个分支了,你觉得那不算代价?”

她缓缓向前倾身,眼神如刀,一点点划过他:“早些年,自治学院有成千上万的穷人,每天十几个小时标注数据,处理有害内容,心理创伤成了家常便饭。们云华大学成立了三个研究组,和一到三局合作,关注这些技术工人。

“还有AI医疗诊断系统的开发,你知道训练它们的数据从哪来?嗯?这些,你恐怕不会不知道吧,高贵的徐组长。

“没有这些’代价’,你以为白金场的日子能有这么美满?”

徐宴的目光依旧平静,对这番洋洋洒洒的说辞不为所动。

他是个极其纯粹的人。正因这种过分的纯粹,甚至近乎无欲无求,反而让人看不透他。世间所有人都有欲望,而他却冷静得像台机器,只依循自身的逻辑行事,做他认为对的事,其余一概不问。

在他的世界里,法与理是唯一的准绳。犯了罪,就该被捉拿归案;他们会因此感到良心不安么?如果不会,那便意味着已彻底丧失人性,不配称为人。而这样的结果,在徐宴的逻辑里,只有一个——下令执行枪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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