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姜医生是玻璃做的呢,这么脆弱。
陆长远眼皮动了动,懒懒的掀起看了一眼周文学。
周文学???
不是,老陆刚刚那个眼神是鄙视自己吗?
他为什么鄙视自己啊?
“老陆!”
周文学务必要弄明白。
陆长远似乎早就料到,他头也不抬的回答,“亏你还是三个孩子的爸爸。难道你不知道刚怀孕的时候,要格外注意吗?”
“啊?”
周文学被这消息打得措不及防。
“你说什么?”
“弟妹怀孕了?”
周文学声音不低,整车的人都听见了。
他们不约而同屏住了呼吸。
只听陆长远冷哼了一声,“不行?”
周文学连连摇头,没有,绝对没有不行。
陆长远与周文学早上在公交车上的谈话,当天就传遍了整个营地,晚上下班后,整个家属院的人也都知道了。
原来那些暗戳戳的想要看陆长远笑话,觉得姜梨真是一个不会下蛋的鸡的人们,则是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人都傻了。
什么?
这就怀了?
不是说不会怀孕?是不下单的鸡吗?
这才多久,她就怀孕了?
这样会显得以前蛐蛐姜梨不会怀孕的人很呆啊。
姜梨可不管他们。
她每天跟陆长远一起上下班,中午就住在卫生室那边的休息室,别提多高兴了。
就是她来到卫生室之后,因为身体不舒服而跑卫生室的年轻战士明显多了起来。
他们一会儿借口这里疼,一会儿借口那里疼,跑来卫生室与姜梨说话。
说的最多的,是姜梨还有没有姐妹?
亲姐妹没有,堂姐妹表姐妹也行啊。
如果实在是姐妹都没有,村里有没有同龄的姑娘?
或者是她认识的,跟她关系好的姑娘?
不管是谁,介绍就对了。
姜梨眨了眨眼,看着前边直挺挺站着的一排战士,她放下手中的钢笔,认真询问。
“她们很黑,很高,很壮,可以一拳打得死一头野猪,吃得还很多,这样也要介绍吗?”
想要找对象的战士??
很高,很壮,很黑?一拳打得死一头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