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的景象比她想象中还要寒酸,窗玻璃破了好几块,用塑料布简单地糊着,塑料布上还沾着不少灰尘,被风吹得微微鼓胀,墙上挂着一张褪色的财神年画,边角都卷了起来,露出后面斑驳的土墙,屋子中间摆着一张老旧的八仙桌,桌面上布满了划痕,放着一台外壳泛黄的老式收音机,旁边还搁着一个掉了瓷的粗瓷碗,碗里孤零零地躺着半个干硬的窝头和几根腌萝卜条,显然是韩有财没吃完的午饭。
看到这一幕,刘艳心里一阵酸。她将咸菜坛子轻轻放在堂屋角落的地上,转过身看着韩有财,忍不住问道“韩大叔,您现在还在种地吗?”
韩有财重重地叹了口气“种啊,不种地吃啥?我无儿无女的,又没别的营生,总不能去要饭吧。”
“您都这么大年纪了,按规定是可以申请低保的,有了低保金,也能轻松些。”刘艳皱着眉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韩有财苦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我找人问过了,人家说申请低保都得有关系才行。我一个老光棍,在村里无亲无故的,又不认识那些当官的,哪能申请得下来?”
“这也太过分了!”刘艳很是生气,“低保本就是给困难群众的保障,怎么能凭关系来定?韩大叔您放心,回头我帮您申请低保,我就不相信找不到地方说理去!”
看着刘艳义愤填膺的模样,韩有财眼眶都有些热,连连说道“谢谢你啊小艳,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好心人。”
刘艳摆了摆手,目光无意间扫过里屋的土炕,只见炕上乱糟糟的,铺着的褥子皱巴巴的,还沾着几根干草,被子也随意地卷在一旁,看起来很久没整理过了。
她心里一动,主动说道“韩大叔,您这床铺也该收拾收拾了,我帮您整理一下吧。”说着不等韩有财回应,就径直走到土炕边。
土炕不算高,刘艳微微弯下腰,先伸手将卷在一旁的被子拉开,先将皱巴巴的褥子一点点铺平,双手抓住褥子的边角,用力向两边拽了拽。
铺好褥子后,她又拿起被子,先将被芯整理平整,再小心翼翼地套进被套里。
套被套时,她微微弯腰,将手伸进被套深处调整被芯的位置,这一动作让她的腰肢下沉,臀丘的轮廓更加突出,看得韩有财喉咙紧,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鼻子凑到刘艳屁股后面闻着久违的女人气息。
“该死!”韩有财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暗骂自己无耻。
人家姑娘好心好意帮自己送咸菜,还主动要帮自己申请低保,现在又不嫌脏不嫌累地帮自己收拾床铺,自己却在一旁盯着人家的屁股胡思乱想,实在是太不是东西了。
“嗯?”刘艳刚摆弄好床单,忽然感觉大腿根传来一阵温热的痒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吹气。
她疑惑的回头看去,却见到韩有财竟然凑到自己屁股跟前使劲闻着,脸色一沉,下意识的去摸那把铅笔刀,却现自己已经换了睡裙,根本没有口袋,手指在炕上胡乱摸着,忽然摸到一根细长的竹签子,来不及多想,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韩有财的手臂就扎了下去。
“嘶嘶。。。”韩有财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刘艳从炕上爬起来,就要往外面跑。
韩有财瞬间清醒,脑子嗡的一声,要是刘艳跑回家,把这件事情和她父母一说,自己在苏店镇就彻底臭大街了,一个欺负邻居家女儿的老光棍,以后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甚至连门都不敢出。
他顾不上手臂上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也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从炕上下来,踉跄着追了出去。
眼看刘艳就要跑到院门口,韩有财急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刘艳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仰着头,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颤声说道“艳儿。。。艳儿你别走!叔叔对不起你,是叔叔糊涂,你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求求你了!叔叔不是人,叔叔不是人啊!”
说着他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朝着自己的脸狠狠扇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一下,两下,三下。。。。他扇得又重又狠,很快脸颊就红了一片,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刘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脸色依旧惨白,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戒备。
她看着跪倒在地的韩有财,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愤怒,“韩大叔,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你太过分了!我一直把你当成长辈,你怎么做出这种龌龊事!”
韩有财听到这话,羞愧难当,老泪纵横,哽咽着说道“艳儿,叔叔知道错了,叔叔真的知道错了!可叔叔也是没办法啊,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你看看村里的其他人,哪个不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晚上回家有口热乎饭吃,有人说话解闷,可我呢?我种了一天的地,累得像条狗,回到家还是孤零零一个人,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镇上的女人,要么看我穷,要么嫌我老,谁都看不上我,我打了一辈子光棍,我心里苦啊,今天看到看到你穿成这样,我一时鬼迷心窍,就犯了浑,艳儿,你要是把这件事说出去,我就真的没脸活了,只能去死了,求求你,求求你饶了叔叔这一次,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别把这件事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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