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里的小男孩形象越来越清晰,渐渐和眼前这个猥琐狰狞的男人重合在一起,巨大的反差让她心里一阵刺痛。
“我叫刘艳。”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叹息,“我和你姐潘霞是初中同学,你小时候我还经常去你家玩,每次去都给你辅导作业,你忘了吗?”
“刘艳。。。。”潘东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神里的惊愕越来越浓,他死死地盯着刘艳的脸,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几秒钟后,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他终于想起来了,那个小时候经常来家里、对自己格外温柔的大姐姐,确实叫刘艳,当时自己特别喜欢对方,甚至还很认真的和刘艳表白过,说长大了要当大老板,开着奔驰车娶她当老婆,而刘艳也很认真的说要等自己长大,那也是他童年最美好的回忆。
“艳。。。。艳姐?真的是你吗?”潘东的声音都在颤,他猛地从床沿上站起来,却因为太过慌乱,差点摔倒在地。
他想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一股强烈的愧疚和恐惧瞬间将他淹没。
“对不起!艳姐,我对不起你!”他噗通一声,双腿一软就跪了下来,一边用力扇着自己的耳光,一边哭喊道,“我真不知道是你啊!我该死,我不是人!我混蛋!”
清脆的耳光声在保卫室里回荡,潘东的脸颊很快就红了起来,可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眼泪混着悔恨的情绪,顺着脸颊滑落。
刘艳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没有丝毫的解气,只有一丝悲哀。
曾经那些无忧无虑的时光,那些带着青涩暖意的回忆,全都变得面目全非,烟消云散了。
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看潘东一眼,默默地转过身,拉开房门,径直走了出去,脚步沉重却坚定,再也没有回头。
保卫室里,潘东依旧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头深深埋在臂弯里,痛苦的呜咽声不断从喉咙里溢出,哭得撕心裂肺。
他恨自己的猥琐,恨自己的冲动,更恨自己毁了曾经那份纯粹的过往。
可再多的悔恨也无济于事,他亲手葬送了自己最美好的回忆,也彻底打碎了刘艳心中最后的一点温情,只剩下无尽的愧疚和绝望。
。。。。。
大峡谷景区,小吃街上。
欧阳晴看到咖啡店里有楼梯,想要上去看看,起身招呼两人同去。
苏锦弦正捧着温热的拿铁,小口地抿着,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轻声拒绝道“你们去吧,我在这里歇会儿。”
“切,没劲。”欧阳晴撇了撇嘴,也不勉强。她站起身,自然而然地便拉着马军上了二楼。
两人踩着木质旋转楼梯向上,脚步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二楼空无一人,都是空座位,柔软的卡座,复古的台灯,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光束里翩翩起舞。
这里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私密得令人心跳加。
欧阳晴见状直接搂住马军拥吻着。
没有任何前奏,她的行动永远如此直接而热烈,一双温软的手臂如藤蔓般缠上马军的脖颈,带着咖啡香气的红唇不由分说地覆了上来,急切地撬开少年的牙关,与他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
马军下意识地抱着欧阳晴,感受着她丰腴身体的柔软与热度。
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香水与体香的迷人气息将他彻底包裹,激出他骨子里的野性,大手忍不住四处游走,隔着薄薄的衣料,贪婪地探索着这片丰饶的领地,一只手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上移,划过光滑的肌肤,探向那梦寐以求的高地,而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臀曲线,坚定地滑向了那浑圆挺翘的臀瓣。
当他温热的大手完全覆盖上去时,欧阳晴在他怀中出一声满足的娇吟,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更加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
马军的手掌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成熟妇人那份极致的丰腴与紧致,手指甚至能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之中,另外一只手也终于如愿以偿地复上了一侧的雪峰,那份沉甸甸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让他血脉贲张,忍不住用指腹揉搓着顶端那早已悄然挺立的蓓蕾,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硬度和热度。
整个二楼回荡着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和衣服摩擦的声音,欧阳晴仿佛成了一个多情放荡的女王正引领着她年轻的骑士在自己的王国内进行着巡视和探索。
很快马军的大手钻入衣裙中,直接握住了那对温热柔软的丰盈乳球,不轻不重的拿捏着,很快便弄得风骚熟妇意乱情迷,骨酥筋软,几乎站立不住。
马军见状拉着欧阳晴来到角落位置坐下,让对方坐在自己大腿上,一只手伸到大腿内侧,娴熟的拨开内裤,触碰着那湿热的阴唇,很快便感觉淫水汩汩流淌,阴蒂挺立如豆,他手指随即插入已经湿滑无比的阴道搅动起来。
“哦哦。。。”欧阳晴被弄得娇躯颤抖,双手紧紧抓着男生肩膀,臀部乱扭,浪声叫着,下体淫水喷涌出来。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