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和战士的尊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兽性。
她大张着嘴,舌头伸出,随着林凡的节奏出毫无意义的淫叫。
那双穿着破烂黑丝的长腿在空中乱蹬,那是身体快感到极致的痉挛反应。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靡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在经过了数百次高强度的抽插后,林凡感觉到那根巨根的顶端传来了一阵酥麻感。
与此同时,乌斯盖德的内壁突然开始剧烈收缩,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主人……我不行了……要去了……要丢了啊啊啊!!!”
乌斯盖德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直,全身的肌肉都硬得像石头一样。阴道内壁更是疯狂地痉挛着,像是在拼命挤压那一根巨物。
“我也……要射了!”
林凡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在那紧致温暖的宫口前,彻底释放了自己。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般喷涌而出,强劲的冲击力直接冲开了那脆弱的宫口,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乌斯盖德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感受到那滚烫的热流灌满子宫的瞬间,乌斯盖德双眼翻白,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哀鸣。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大量爱液混合着溢出的精液喷洒在床单上。
良久,激情散去。
乌斯盖德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林凡趴在她背上,感受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体温,那根巨物依然留在她体内,虽然稍微疲软了一些,但依然硕大。
“主人……”
乌斯盖德转过头,满是汗水的脸上带着痴迷的笑容。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林凡的手背。
“这次……真的被你彻底打败了呢。比食人魔……厉害一万倍。”
林凡看着她那副满足的样子,心中的自卑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和柔情。
他低下头,轻轻吻去了她眼角的一滴生理性泪水。
“以后不许再开那种玩笑了。”
“嘿嘿……遵命,我的主人。”
激情过后的余韵在狭小的宿舍内久久未能散去。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的浓烈气味,那是雄性与雌性体液混合后的特有芬芳。
乌斯盖德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慵懒地趴在床上,那具刚刚经历了狂风暴雨般洗礼的健美躯体上,汗水还在缓缓滑落。
林凡坐在一旁,呼吸已经平复,但看着床上这一片狼藉,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作为男人的骄傲和对这种荒淫生活的羞耻感交织的复杂情绪。
(刚才……我是不是太粗暴了?虽然她说喜欢那样,但是……)
就在这时,门锁出一声轻响,那扇厚重的橡木门被推开了。
“哎呀哎呀,看来战斗已经结束了呢。”
伊雅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手里依然拿着那本厚重的古籍。
她嫌弃地挥了挥手,仿佛要驱散空气中那股令她脸红心跳的味道,但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却闪烁着一丝戏谑的光芒。
“看来我们的杂鱼主人确实拥有让诺德母狮子变成乖巧小猫的能力呢。啧啧,看看这满床的体液,真是淫乱。”
林凡尴尬地抓起长袍遮住自己的身体,脸涨得通红“伊雅,你……你看完了?”
“当然,我可不像某对情的野兽只会交配。”伊雅走到床边,看着依然瘫软的乌斯盖德,举起法杖,一道柔和的金光笼罩了女战士的身体。
【恢复系法术治愈之手】
随着光芒的闪烁,乌斯盖德身上那些因激情碰撞而产生的淤青和抓痕迅消退,体力也在快恢复。
紧接着,伊雅又挥动了一下手指,一道蓝色的光芒扫过那条破烂不堪的黑色丝袜。
奇迹生了,原本被撕裂的缺口像是时光倒流一般重新编织在一起,转眼间,那双充满诱惑力的开档黑丝又变得完好如初,包裹着乌斯盖德紧致的大腿。
“谢了,刻薄的女巫。”乌斯盖德伸了个懒腰,丝毫不在意自己在两人面前赤身裸体,大大方方地坐起来,开始穿戴那套蓝色的学院法师长袍。
只是在那宽松的长袍下,依然是那副真空上阵的淫靡状态。
“说正事吧。”伊雅收起玩笑的神色,将手中的《泪之夜》摊开放在桌上,“我刚刚读完了这本书。里面提到了一个名字——占卜师杜兰。”
“占卜师杜兰?”林凡心中一动,这个名字唤醒了他前世玩游戏的记忆。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是一个被困在冬堡地下的能量体,知晓过去与未来。)
“没错。”伊雅点了点头,手指在泛黄的书页上划过,“书中记载,杜兰曾经是学院最杰出的法师,但他为了追求某种禁忌的力量,变成了一个非生非死的状态。如果想要控制玛格努斯之眼,或者至少了解安卡诺想要干什么,他是唯一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