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拿了我的东西,我自然要讨要回来。”
不知由那句话联想到了什么,入座后一直脸色阴沉的秋山老板竟然笑了一声:“这位长官,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讲话。”
飞鸟长官不就此纠缠,转头叹惋:“那孩子一夜没睡,一直在努力找一之羽警官,担心得不行,你突然这么做,可是会让藤原伤心的。”
秋山老板顺着那束目光看过去,看到了守在门外的青年——那的确也可以称之为“藤原”。
他扯了下唇角,嘲讽道:“飞鸟环,你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多少人为你前仆后继,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托举你。你把他安排到一之羽巡身边,本来就是舍弃了他,既然受尽好处的你都不在乎他,难道还指望我来替你散发没意义的同情心?”
飞鸟长官拉着长音“哦”了一声,意有所指:“原来你已经不在意藤原了啊,我还以为你这些年大力资助藤原家是因为放不下藤原呢,这么看来,他那个罪名一大堆的弟弟直到今年才死,一定不是沾了死去的哥哥的光吧。”
秋山老板慢慢把视线从那个年轻人的身影收回,懒得再多废话。
“你坐到如今这个位置,我还以为你会变得跟我更有共同话题了。”
飞鸟长官拄着下巴,他一向擅长自说自话,对方不回应他反而更起劲了,摇头轻笑:“当年连杀人都犹豫不决的鹤森警官,在成为乌丸廻后,总共利用了多少人才成功上位呢?……你不是也很清楚吗,公安的情报网可是很灵通的。”
“少来弯弯绕绕那套,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召见了他,你觉得我会破坏你的计划,比如命令他提前分手,所以才会把他带走吧。”
秋山老板漫不经心地翻看指甲:“把目标囚禁起来本来就是组织一贯的做派,现在才行动,已经对他很温柔了。”
“你做不出来这种事。”飞鸟长官气定神闲:“他也不会被策反,这样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秋山老板手一顿,抬眸意味深长道:“哦?你就这么笃定他会永远站在你那边?”
“他不是站在我这边,是站在他自己那边,他想要的东西,在你那边可拿不到。姑且跟你分享一个情报,他帮了组织就会受伤,真叛变了,最不好受的只会是他自己。”
飞鸟长官身体略微前倾,微笑道:“所以啊,用完了就把他还回来,继续放在那里,我们各自完成各自的任务,这不是很好吗?”
他起身,居高临下道:“别再做多余的事,闹的双方都空手而归就太难看了,乌丸君。”
……
这家咖啡厅是公安早年的一个据点,很多次,他和藤原一起来到这里,听他们的上司兼联络人安排任务。
隔着玻璃,他看到飞鸟环坐进车里,一旁的年轻人殷勤地为其关上车门,像极了昔日的另一个藤原。
共享情报,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原来会受伤啊……”
阳光穿透玻璃,在桌面留下流动的光斑,空旷的空间内响起一声低笑:“哈,关我什么事?”
……
一之羽巡拿着杯子的手突然细微颤抖了一下。
琴酒敏锐地捕捉到那份异样,瞳孔微缩,瞬间把手里的咖啡杯扔出去,杯子砸碎的声音刺人耳膜。
他质问:“你在咖啡里放了什么?!”
一之羽巡慢吞吞转头看过来,似乎是想起身,却一头栽下去,磕到桌角,倒在桌旁,再无声息。
又是什么花样?
琴酒深呼吸,发现自己身上竟然并无异常。
他将信将疑地走过去,用鞋尖踢了下那具身体,毫无反应,眉头微皱,蹲下身,确保无论对方从哪个角度发起攻击自己都能立刻制服,这才开始检查。
指腹刚一触碰到那具身体,微诧,转而摸了脉搏。
这个体温……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们不是没发生过肢体接触,但他始终没直接触碰到过这人的皮肤,竟然直到现在才察觉不对。
他暗中骂了一声。
一之羽巡的电子设备早就被收走了,但他的手机还在身上,防止这个警察其实是在耍什么花招,把人用皮带捆紧了,他才拨通电话向BOSS请示。
电话接通得意外的快。
“BOSS。”
琴酒在余光中留意躺在地上的人的状态,说:“那个警察……”
电话那头的人打断了他的话。
【“为他起个代号吧。”】
琴酒一愣。
他甚至能从听筒里听出些许笑意。
【“能亲手为爱人起名,一定很有趣吧。”】
他张口:“但……”
【“琴酒,你还记得吧,我曾经说过,除了生死,其实没什么不能逆转。”】——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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