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啧”了一声,没由来的烦躁。
萩原研二今天也被临时叫走了。
他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暗中发酵,可唯独他被排除在外,无法知晓。
即使调查,获得的信息也寥寥无几,一之羽巡和萩原研二联合在一起,他很难抓到实质性的破绽。
现在他知道当初自己跟一之羽巡联手时,萩原研二那边是什么视角了。
原来有事瞒着看起来这么明显。
那段时间萩原研二什么都没多问过,他自以为动作还算隐蔽,自己身处这个位置上时才清楚,不问是无法开口,也深知开口也得不到答案。
……除非用一些非常规手段。
他倒是有一些非常规的办法。
一之羽巡摩挲着下巴,冷不丁提问:“如果我和萩原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哪一个?”
松田阵平回过神,一脸迷惑:“什么鬼问题,你们两个不都会游泳吗?”
一之羽巡适时停下,不再追问。
有这个答案就够了。
他换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转移松田阵平的注意力:“你还在跟我兄长联系吧。”
松田阵平身体一僵,不太自然地摸了摸后颈,“怎么可能?你哥他又不在国内。”
“你怎么知道他不在国内的?”
松田阵平嘴硬:“看新闻啊,你都不看新闻的吗?”
被那双眼睛盯着,他很快便败下阵来,理不直气也壮地说:“是你哥先联系我的,我不搭理也不好吧,多没礼貌。”
“你哥他不知道我们已经……”松田阵平的声音逐渐低了,“他以为我们还在一起。”
他瞄了一眼一之羽巡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似乎完全不在意唯一的亲人如何看待自己的感情问题。
“辛苦你了,我兄长不是个能轻易搞定的人。”
松田阵平的眼神古怪起来。
一之羽巡问:“怎么?”
“你哥也这么说你。”松田阵平不解,“他总让我小心你,你以前到底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一之羽巡摊手:“你直接问他不就好了?”
“要是能问出来就不会问你了啊!”
……
一之羽巡翘掉了下午的班。
开启游戏后,他大多时间都在忙着做任务,很少有这么纯粹的属于自己的时间。
他在海边安静坐了一下午,任由海风把发丝吹得凌乱,思考飞鸟长官究竟做了一个怎样的局,每一个人又在其中充当了怎样的角色。
回到公寓的时候,灯还亮着。
萩原研二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个花盆。
人在他公寓里不值得意外,但是那盆花也在。
一之羽巡站在门口,陷入沉思。
他不是真的怀疑萩原研二站在飞鸟长官那边,他只是想找个事转移一下萩原研二的注意力,最好接下来十几天萩原研二都能一门心思扑在盆栽上,也就顾不上钻没必要的牛角尖。
但现在他真的要开始怀疑萩原研二跟飞鸟长官是不是达成什么奇怪的交易了。
飞鸟长官吃下去的东西竟然还能原封不动吐出来?
“我今天有去警备企划课找你,你不在。”萩原研二闷声说。
“下午吗?”一之羽巡把海边捡的贝壳拿出来,“我翘班了。”
“你竟然也会……”他的声音停下。
萩原研二注视着躺在掌心的两枚贝壳,一个蓝色一个紫色,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品类,一圈圈的色彩由深至浅,很漂亮。
萩原研二看贝壳的眼神有点奇怪,一之羽巡慢半拍反应过来,自己又多带了一份,“蓝色的那个扔掉吧。”
他正要把蓝色的贝壳拿走,萩原研二突然攥紧掌心,避开了他的手。
“……嗯?”一之羽巡皱眉。
他按着萩原研二的肩膀,捏着萩原研二的下巴强行让对方抬头,细细端详那对紫眸。
“飞鸟长官跟你说了什么,还是对你提了什么无理的要求,无论是什么,现在,告诉我。”
萩原研二别开视线,没回答。
“花?”
“警备企划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