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这里……对了,你刚刚说就是什么?”】
叮——
闹钟响了,穿透模糊的梦境。
萩原研二茫然地坐起来。
昨晚不知不觉喝了不少,早上起来头却不疼,身上也清爽干净。
床头柜上摆着杯蜂蜜水,尚有余温。
他仿佛有所感应,匆匆下床推开门,客厅里安静无声,空无一人。
他去不死心地去厨房看了一眼,只看到了两份早餐。
萩原研二转身,下一秒,另一间卧室的门被撞开,他的幼驯染跌跌撞撞出来,两人面面相觑,眨了眨眼,莫名其妙都顿了一下。
【“……就是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感觉你好像挺想直接叫他‘巡’的。”】
一之羽前辈。
一之羽警官。
一之羽君。
一之羽。
唯独对那个人坚持使用敬语,哪怕关系再亲近也不愿意直接说名字,止步于互称姓氏。
想要划分亲疏界限,在称呼上留有余地,直到拥有一段对亲密关系的定义,等到那时再说出特定的昵称也不迟。
【“巡”】
“早啊,小阵平。”
萩原研二率先打破寂静,揉着头发说:“一之羽给我们留了早餐。”
……
警察厅公安课。
“好家伙,你是一之羽巡??我告诉你,无论你是谁,现在赶紧从他身上下来!”
一之羽巡有气无力道:“早,忍足警官。”
忍足警官更震惊了:“室草,我的室草你怎么了,一副快枯萎的样子?”
一之羽巡把杯子里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按了按突突跳着的太阳穴,淡定道:“醉宿。”
昨晚把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送回家以后,防止出问题,他干脆就没走,借了松田阵平的电脑把原计划中要做的工作完成,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生物钟让他准时苏醒,但那两人看着是肯定起不来了,他给两个房间的闹钟调好,做了早餐放在厨房,临走之前一人冲一杯蜂蜜水,路上顺便打电话给机动队的负责人给那两个人请了会儿假,来到警察厅后把昨晚做的工作检查两遍确认无误,在公安课的负责人踏入办公室的那一刻准时提交。
忍足警官满脸写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为了骗我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你说你昨晚去拯救世界了都比说醉宿可信。”
一之羽巡摆摆手:“先不说这个了,你还有咖啡吗?”
“你不是刚喝完一杯吗怎么还喝……我只有速溶咖啡,你买的那个咖啡机太高级了咱们办公室没人会用。”
“就是速溶咖啡,给我两条,我想提提神。”
忍足警官张大嘴:“一之羽巡,你真的是一之羽巡吗?你不是只喝现磨的吗?你的那些咖啡豆呢?”
“正好喝完了……”
“不是,你这到底跟谁喝酒喝成这样啊?!”
一之羽巡深深地叹了口气。
关键不在跟他喝酒的人是谁,也不在喝了多少,在于跟他喝酒的人喝醉以后有多难搞,而且还是一次两个!
忍足警官把抽屉里的速溶咖啡拿出来,看到隔壁工位顶着黑眼圈望着自己的后辈,“啧”了一声又全部塞回去了,起身往外走:“你等一会儿,我去楼上给你弄点儿咖啡豆,等我啊。”
位处十八楼的警备企划课,警察厅手握权限最高的部门,福利待遇自然也是最高规格。
忍足警官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他读警校时的老朋友高原慎行就在警备企划课任职。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找我,结果就为了一包咖啡豆。”
高原警官一脸无语,忍足警官懒得搭理,看了看豆子,没看出什么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