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就像是两个酵过度的软馒头,毫无遮掩地对着敞开的车门。
肉洞深处的媚肉在空气中瑟瑟抖,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大股甜腻的透明淫水。
那些骚汁顺着她的大腿根部、顺着那条勒在股沟里的黑色丁字裤细带,肆意地流淌下来,在黑色的真皮座椅上汇聚成一滩泥泞的水洼,甚至顺着座椅的边缘“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落。
这副连灵魂都被彻底肏碎、完全依附于这根粗大肉棒的下贱模样,清清楚楚地昭示着这具娇小的雌躯已经完全沦为只能依靠鸡巴支撑的交配母畜。
车门外,冰冷的寒风夹杂着几片雪花卷入。
艾米丽就站在那几步开外的地方。她身上那件原本就少得可怜的放荡服饰在寒风中显得格格不入,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冷。
“啪嗒。”
夹在她指尖的那根细长的女士香烟,毫无征兆地从她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缝间滑落,掉在满是积雪的柏油路面上,溅起一小簇暗红色的火星,随即被冰冷的雪水浇灭,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嘶嘶”声。
艾米丽没有去管那根掉落的香烟。
她那双画着浓重烟熏妆的狐狸眼,死死地黏在车厢内那幅极度淫靡的画面上。
她的目光扫过艾莉那张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的阿黑颜,扫过那对在冷风中颤抖的硕大乳房,最终定格在那个大敞着、还在不断往外吐着白沫和淫水的泥泞肉洞,以及那根深深埋在里面、青筋暴突的紫黑巨根上。
她原本以为,把妹妹推到我床上,看着这个装模作样的纯洁天使堕落成只知道情的母猪,会是一场绝佳的乐子。
在地下室那张水床上,当她把那根沾满妹妹淫水的肉棒塞进自己嘴里时,她只觉得那是姐妹共享一个男人的刺激情趣。
可是现在,看着艾莉那副彻底坏掉的模样,艾米丽的心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
那是一种毫无来由、却又如同野草般疯长的嫉妒。
她咬着那涂着鲜艳红唇的下唇,牙齿甚至在娇嫩的唇瓣上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
她那双原本总是透着戏谑和高傲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毫不掩饰的嫉妒和饥渴。
她嫉妒艾莉那种被彻底支配、被完全剥夺了自我意识后的极致满足。
她看着艾莉那张因为高潮而扭曲变形的脸,那上面没有伪装,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被肉欲彻底填满的极乐。
艾米丽的手指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尖锐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
那条早已湿透的丁字裤正紧紧地贴着她那同样红肿充血的阴蒂。
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痉挛和空虚,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
即使她刚才也得到了这根肉棒的灌溉,即使她体内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但那种空虚感却怎么也填不满。
她看着妹妹那副被肏得连灵魂都交出去的下贱模样,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得到过这种毫无保留的、彻底的臣服与满足。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掌控者,是那个把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女王。
但现在,她看着那个被当成肉便器一样肆意凌辱的妹妹,心里却升起了一股想要取而代之的疯狂念头。
艾米丽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对F罩杯的豪乳在冷风中剧烈地起伏着。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缓解下体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酸痒。
她站在那里,看着车厢里那根还在艾莉体内微微跳动的粗大肉棒,喉咙里出一声极其压抑的、类似于野兽般的低喘。
车厢里的空气黏稠得像是一锅煮沸的糖浆,混合着咖啡残香和浓烈腥膻味的空气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艾莉软绵绵地瘫在真皮座椅上,双腿大张,那口红肿的肉穴还在无意识地翕动,吐着透明的白沫。
我握着那根依然坚硬如铁、青筋暴突的紫黑巨根,正准备进行下一轮的冲刺。
就在这时,车门外那个原本静静站立的身影突然动了。
艾米丽没有去捡那根掉落在雪地里的香烟。
她踩着那双细高跟鞋,带着一股夹杂着冰冷雪花和浓烈香水味的寒风,硬生生地挤进了这本就狭小逼仄的后排车厢。
“唔……”艾莉出一声微弱的惊呼,她那双穿着破烂黑色渔网袜的腿被迫向旁边蜷缩,给她姐姐腾出空间。
艾米丽的动作极其粗暴且充满侵略性。
她那件原本就遮不住什么的仿狼皮比基尼在挤进来的过程中彻底歪斜,那对F罩杯的硕大奶子几乎完全弹了出来,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晃动着惊心动魄的肉浪。
她像是一只护食的护食的野兽,又像是一个急于抢夺妹妹心爱玩具的恶劣姐姐。
“起开,没用的东西。”
艾米丽毫不客气地用胯骨顶开了艾莉那条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
她那双画着浓重烟熏妆的狐狸眼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光芒。
那不是单纯的情欲,而是一种被彻底激的、最原始的雌性竞争本能。
她一把抓住我那根还半埋在艾莉体内的肉棒根部。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