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沾着淫水的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你刚才插得太狠了,那个玻璃棒子又冷又硬,后来你的大肉棒又那么烫,我都以为我的子宫要被你捅穿了。”
“刚刚你大声浪叫,求我操死你的时候,可没见你说痛。”我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艾米丽咯咯地笑了起来,胸前的两团奶子跟着一阵乱颤。
“那是因为我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啊。”她凑过来,用那对F罩杯的乳房压在我的胸口,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转头看着蜷缩在另一边的艾莉。
“你说是不是,艾莉?你刚才不是也爽飞了吗?我看你翻白眼吐舌头的样子,简直比那些专业的女优还要骚呢。”
艾莉的身体在丝绸床单上缩了一下。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把脸往我的肋骨处贴得更紧了,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姐姐……别说了……”
艾米丽没有理会妹妹的抗议,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舌头在阴茎上打转,把那些干涸的精液一点点舔舐干净。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半软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已经到这个点了吗?已经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了。”我看着墙上的电子钟,时间显示已经是深夜。
“寒假都放了好几天了,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艾米丽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嘴里还含着我的肉棒。
她松开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舌尖舔了舔嘴唇。
“当然是做爱啊。每天都做爱最好。在这个地下室里,没日没夜地做,把你榨干,然后再被你填满。”
“我受不了了……”艾莉终于把头抬了起来。她的头乱蓬蓬的,脸上还带着潮红,蓝眼睛里满是疲惫。“我过两天就要去打工了。”
“打工?”我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嗯。”艾莉点点头,拉过一点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胸部。
“下学期的书费还没着落,我得攒钱买书。我找了一家咖啡店的兼职,过两天就要去面试。”
艾米丽听了,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她用手指在我的肉棒上套弄着,看着那根肉棒在她的手里一点点重新变硬。
“去那种地方端盘子能赚几个钱?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腿都还不拢,还怎么去打工?”
“那我也不能一直这样……”艾莉咬着下唇,“我总得交学费。”
“学费的事情,我早就想好对策了。”艾米丽满不在乎地说着,她低下头,再次将变硬的肉棒含进嘴里,用力吸吮了几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好哥哥,你说是吧?”
我没有接她的话茬,只是看着她们两姐妹。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性格却天差地别。
“你们家里人,知道你们现在这样吗?”我随口问道。
艾米丽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看了艾莉一眼,然后仰面躺在水床上,看着天花板的镜子。
“他们?他们要是知道了,估计会直接拿本圣经砸死我们。”艾米丽冷笑了一声。
“你不知道,我们家那个老头子有多古板。从小到大,裙子不能短过膝盖,晚上八点前必须回家,连看个带点接吻镜头的电影都要被说教半天。”
“妈妈也是。”艾莉在一旁小声补充道,“她总是说,女孩子要矜持,要保持纯洁,要把第一次留给结婚那天的丈夫。”
“纯洁?”艾米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们每天晚上在房间里念经祈祷,白天却为了几块钱的账单吵得不可开交。这就是他们所谓的纯洁和高尚。”
艾米丽转过身,重新趴在我的身上。她的大腿分开,那条泥泞的阴道口直接贴在我的大腿上摩擦着。
“我十三岁那年,偷偷穿了一件吊带背心出门,被老头子现后,他把我关在房间里,让我对着十字架跪了一整夜。”艾米丽的声音里带着嘲讽,“从那天起我就知道,他们那一套根本就是狗屁。人就是动物,动物就该享受交配的快乐。”
她低下头,看着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龟头紫红,青筋暴起。
“就像现在这样。”艾米丽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我只想要这根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把我操得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艾莉在旁边听着姐姐的话,脸颊越来越红。
她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也躺在这个男人的床上,刚刚才被他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和喉咙。
那些从小被灌输的教条,在这个地下室里,在这个男人的肉棒面前,早就被碾得粉碎。
艾米丽的双腿跨过我的大腿,她跪在水床上,双手握住我的肉棒,对准自己那红肿的阴道口。
她抬起臀部,用另一只手拨开自己红肿的阴唇,将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渗着白浊液体的穴口。
“哈啊……好哥哥……让我自己来……”
她慢慢坐下去,那个被我操开的小穴轻易地就吞下了龟头。湿热紧致的穴肉包裹住敏感的顶端,一圈圈地收缩着,像是在欢迎老朋友回家。
艾米丽没有一口气坐到底,而是只含住了龟头和一小截,然后停在那里。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那对F罩杯的巨乳就这么压在我胸前,乳头还是硬挺的。
“嗯……你知道吗……我刚才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微微扭动腰肢,让那个穴口在龟头周围打转,阴蒂刚好蹭到我的耻骨,我感觉到她的穴肉在有意识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龟头。
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让我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
“艾莉,你有没有想过……”艾米丽转头看向蜷缩在旁边的妹妹,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爸爸和妈妈,他们差多少岁?”
艾莉还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蓝色的眼睛。听到姐姐的问题,她愣了一下。
“我……我没注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