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我要你一边吹,一边自慰给我看!”
晏明璃握着那支沾满自己羞耻液体的本命法宝,指尖微微颤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让她一边吹笛,一边自慰,还要看着他和自己的女儿交合?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羞辱,这是要将她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一寸寸碾碎,踩进泥里!
苏锐挑眉,声音低沉地问“怎么?不愿意?”
暖阁内陷入死寂。
只有乳夹上的银铃,随着晏明璃剧烈的呼吸,出一丝叮铃声。
过了很久,久到晏清辞忍不住想要开口相劝,晏明璃的红唇,终于微微启合。
“……我吹。”
两个字。
轻得仿佛会被风吹散。
苏锐满意地笑了,不再看她,转而面向了坐在贵妃榻上忐忑不安的晏清辞。
“辞儿,你看,爹爹为了你,可是已经足够仁慈了。对你母亲的调教,只是这种程度而已。若是换了别人,敢像她之前那般忤逆,下场可绝不会这么轻松。”
说着,他伸手轻轻抬起晏清辞小巧的下巴,望进她水光氤氲的眸子里“接下来,我的好辞儿,你是不是该好好谢谢爹爹的宽宏大量?”
晏清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乖巧的点了点头,便从贵妃榻上滑下,背对着苏锐,缓缓弯下了腰。
纤细的腰肢深深塌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脊柱的骨节在白皙的肌肤下清晰可见。
雪白丝袜包裹的翘臀高高撅起,丝袜裆部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织物上格外显眼。
她双手撑在榻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呈现在男人面前。
“爹爹,辞儿这里……这里已经湿漉漉了。就用辞儿的小骚穴……来谢谢爹爹……”
苏锐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一把撕开白色丝袜的裆部,少女那朵粉嫩娇艳的玉蚌花穴,彻彻底底的暴露了出来。
稀疏的莹白芳草点缀在穴口周围,两片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不断的有爱液从中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好辞儿,爹爹这就……好好收下你的谢礼。”
苏锐解开裤带,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涨得亮,铃口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
他扶住那根滚烫的凶器,对准少女湿滑紧致的穴口,腰身一沉——
“嗯啊啊……进来了……爹爹……好大……填满了……”
晏清辞出一声满足又甜腻的悠长呻吟,娇躯瞬间绷紧,又迅软化成春水。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内壁,直抵花心最深处。
饱胀感、酥麻感、被填满的充实感……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迎合着那凶器的深入。
而另一边,晏明璃颤抖的手,将尚且温热湿润的万灵律音笛抵在唇边。
笛身上面还残留着她花穴深处的味道,咸腥中带着清甜,是独属于她的羞耻气息。
她的指尖,轻轻按上了笛身的音孔。
清越的笛音,幽幽响起。
是一《春江花月夜》。
曲调本该悠扬婉转,此刻却因吹奏者紊乱的心绪,而带上了几分细微的颤抖。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缓缓探向自己腿间那朵不断泌出蜜液的花穴……
手指触碰到那湿滑的嫩肉时,她浑身剧震。
指尖沾满了自己的爱液,那黏腻温热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能感觉到花穴正饥渴地收缩,内壁的媚肉正贪婪地吸附着空气,渴望着被填满。
她闭上眼,不敢看前方那淫靡的画面,她的女儿正撅着雪白的臀部,承受着那个男人的冲撞,不敢看地上那摊自己流出的水渍,不敢看梳妆台的镜子中,那个握着沾满淫汁的玉笛,正在自慰的狼狈女人。
手指,缓缓插入了湿滑的花径。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笛音的间隙中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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