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锐微微皱眉,声音沉了一分“听话。”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像一道无形的敕令,瞬间击溃了她所有残存的抗拒。
晏清辞抿紧了唇,不再言语,开始依言动作。
她先是缓缓褪下了身上那件属于他的宽大外袍,让白皙如玉的青春酮体完全暴露在冥月清辉之下。
然后,她背对着苏锐,四肢着地,以一种极其屈辱又绝对顺从的姿势,在冰凉的祭坛地面上跪趴下来。
纤细的腰肢深深塌下,形成一个诱人的弧线,圆润挺翘的雪臀被迫高高抬起,将那被稀疏莹白芳草点缀的娇嫩花穴,以及臀缝间那朵如初生花蕊般紧闭的菊蕾,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眼前。
“这才乖。”苏锐淫邪的目光扫过少女这两处诱人的秘洞,指尖沾着那冰凉的膏体,直接涂抹在那微微红肿,色泽艳丽的娇嫩花唇上。
“嗯……”清凉的触感让晏清辞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半声压抑的呻吟。
“别乱动。”苏锐空着的一只手,按在她微微抖的腰肢上,指尖耐心地将药膏均匀涂抹开,甚至借着膏体的润滑,轻轻探入那紧窄的穴口少许,将药力送达进更深处。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异常仔细,确保每一处需要修复的嫩肉都被药膏覆盖。
冰肌雪参膏的效果极佳,那股清凉感迅压下了内部的灼痛与不适,似乎比之前所用的雪肌玉露膏还要好上几分,肿痛以肉眼可见的度消退。
处理完前面的花穴,苏锐的目光落在了上方那如同初生花蕊的粉嫩菊蕾上。
他沾着些许残留药膏的手指,毫无预兆地轻轻按上了那紧致的褶皱中心点。
指尖微凉,触感清晰,晏清辞娇躯剧震。
苏锐的手指并未停留,带着坚定的力道,挤开了那紧紧闭合的羞涩门户,探入了一个指节的深度。
“哼嗯……”晏清辞的身体猛地绷紧,唇瓣难以控制地张开,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吟。
后庭被侵入的感觉极其强烈而怪异,截然不同于花穴被填满时那种汹涌的快感,菊穴传来的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奇异触感,混合着细微的胀痛与难以言喻的刺激,直冲天灵盖。
对于已经辟谷的修士而言,后庭虽然不再是排泄器官,但也绝非正经的欢好之处。
即便是魔道中那些以采补淫乐着称的妖人,也少有对女子此处特别感兴趣的。
可身后这个男人不同,他有着近乎偏执的征服欲与探索欲,母亲的后庭便被他时常宠幸,赞不绝口。
而自己这处……看他此刻指尖流连探索,耐心开拓的架势,菊穴被他彻底开苞侵占,恐怕也只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里,少女心中涌起强烈的抗拒与悲哀。
然而,身体却在他的指尖刮擦肠壁时,可耻地传来一阵阵细微的痉挛与……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自己的后庭内壁,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蠕动,试图包裹住入侵的异物。
“辞儿,你这处……果然也是亿万中无一的名器胚子!”
苏锐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手指在那紧致的通道内又深入了些许,感受着内里愈明显的绞缠与吸力,眼中的兴奋更甚“我只是稍微弄一下,里面就湿湿热热的,还会自己蠕动吸吮……简直和你前面那张贪吃的小嘴一个德行。你们母女,当真是上天赐予的恩物,全身上下每一寸,都生得这般别致,这般诱人,这般……欠肏。”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际,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一点点侵蚀着她的认知“这绝非巧合,辞儿。这是天道最精妙的安排,将你们塑造成如此完美,如此与众不同,却又偏偏将你们送到我的面前……这分明就是老天注定,要你们母女一同被我征服!辞儿,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晏清辞贝齿咬着下唇,身体因为后庭持续的侵入和这番不堪的话语而微微抖,内心陷入巨大的混乱中。
半晌,她才从喉咙里艰难挤出一个字“……是。”
这回答是无奈的敷衍,是迫于形势的屈服。
然而,与此同时,一股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认同感,却悄然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开来。
她曾经坚信,屹立于云端之上、执掌乾坤、俯瞰众生的,不应该只有男人。
女人同样可以做到,甚至能做得更好、更出色。
她的母亲晏明璃,就是最辉煌的例子——以女子之身,纵横魔道数百年,天资惊艳了一个时代,同辈修士无论男女,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追赶得上她的脚步!
那是何等的绝世风姿,何等的凛然骄傲!
可结果呢?
那样仿佛永远不可能被击败的母亲……却败了。
败在了这个男人手中,败得彻彻底底,尊严扫地,修为被夺,甚至连那具曾经象征着无上力量与威严的绝美身躯……都在他的触碰与进入下,变得不堪一击,轻易便泛起情动的潮红,泌出羞耻的蜜液,沦为供他肆意征伐、获取快乐的泄欲玩具。
而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
无论内心筑起多高的堤坝,燃起多烈的恨火,一旦被他触碰、进入,身体就会背叛意志,沉沦在那灭顶的快感之中,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
甚至……还会不自觉地扭动腰肢,翘起臀儿,去迎合凶猛的冲击,渴求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肉棒肏得更深。
女人……或许天生就该被更强的男人征服吧?
这一念头,不受控制地在晏清辞的脑海中浮现。
如果不是这样,为何在最原始、最本质的交合中,女人总是处于被动承受的一方?
要么像她现在这样,屈辱地跪下,高高翘起臀部,将最脆弱私密的门户彻底敞开,任由男人从后方侵入、肏弄、掌控一切节奏和深浅,要么就是被压在身下,承受着男人的重量与冲击,除了出让男人更兴奋的呻吟,又能真正主导什么呢?
力量的差距,体型的差距,甚至在情欲的构造与本能反应上,似乎都指向同一个残酷的答案——女人终究只是……等待强大雄性占有和征服的存在。
所谓的平等与然,在绝对的力量与最原始的欲望面前,仿佛只是一个一戳即破的幻梦。
母亲和自己,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再高的心气,再冷的傲骨,最终不还是被这个男人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从身体到心灵,一层层剥开、碾碎、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就在晏清辞心神激荡,陷入自我怀疑的泥沼之际,苏锐收回了在她屁眼探索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