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衣服下,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胸前的乳房在王刚的蹂躏下已经微微泛红。
王刚抽出手指,带出几缕透明的液体,扭头看向冯绍原,向他展示手指上的粘液“冯总,听到你老婆的水声了吗?你平时能满足她吗?哈哈”
冯绍原拼命挣扎,手腕被勒得生疼,他的眼睛通红,呼吸急促,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撕成碎片。
然而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受辱。
王刚直起身,一手抓住杨琳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别装死,看着我!”他粗暴地捏住她的脸颊,“老子现在要操了你”
“唔…唔唔…”杨琳拼命摇头,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抖,却无法抗拒王刚的力道。
“我们来点刺激的”王刚冷笑一声,掏出自己的下体,那根狰狞的欲望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毕露。
他抓住杨琳的腰,将她拖到沙边缘,破损的裙子挂在她腿上,黑色的内裤歪斜地挂在一只脚踝上。
她的双腿被迫分开,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两片已经湿润的花唇微微开合着。
屋内的三人都没有注意到,院门锁转动的声音突然响起,“咔嗒”一声,紧接着,脚步声匆匆穿过院子,直奔客厅而来。
“妈,我回来了!”冯哲习惯性地喊了一声,今天放学稍晚,一路上还在想着最近家里诡异的气氛。
他步入客厅门的瞬间,血液仿佛瞬间凝固,目眦欲裂。
衣衫不整的母亲被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按在沙上,男人面目狰狞,眼神癫狂,胯下一根狰狞的阴茎,他正用力将母亲的双腿向两侧掰开。
“啊…混蛋…放开我……”杨琳雪白的乳房随着她的挣扎而不断晃动,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踏着。
沙不远的地方,父亲被捆绑着躺在地上,嘴巴里塞着一团揉皱的白布,额头上有一处明显的口子还在往外冒血。
“混蛋!”冯哲嘶吼一声,心底的愤怒瞬间爆,他来不及多想,随手抓起书包,猛地朝着男人冲了过去,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他。
“嘭”一声闷响。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王刚龇牙咧嘴,“操!”,他猛地回头,看清是个半大的孩子,眼底的戾气更甚,眼底的戾气更甚,他一把推开杨琳的手,转身就朝着冯哲扑了过去。
下一刻,打斗声在客厅里炸开,拳脚砸在肉体上的闷响、男人野兽般的嘶吼声,夹杂着杨琳的尖叫声。
“嘭…嘭…”两人身形交错,沉重的拳风猛地轰在冯哲的小腹上,将他打得踉跄退开,五脏翻涌。
“呀啊”冯哲眉头一拧,咬着牙踹向男人的小腹,却像踢在铁块上,反被对方攥住脚踝,狠狠掼在地板上。
“嘭”一身闷响。
冯哲的肩胛骨撞在坚硬的地板上,疼得他眼前黑,刚要爬起,男人已经扑上来,膝盖顶住他胸口,双手掐向他脖子。
“啪!”
响亮的耳光声撕裂空气。
王刚左手依旧死死掐住冯哲的咽喉,右手抡圆了狠狠抽在少年脸上。
冯哲的脸立刻肿起一道火辣辣的掌印,耳朵嗡嗡作响。
“啪!”
又是一记耳光。
冯哲的头被迫向另一侧甩去,颈椎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他的脸已经肿胀变形,嘴角不断溢出血沫,意识开始涣散,耳边传来遥远的嗡鸣声。
双腿无力地蹬踢了几下便瘫软下来。
“混蛋,放开我儿子!”杨琳的嘶吼像破了音的锣,王刚刚察觉身后动静,还没来得及回头,花瓶就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噗”的一声,王刚的身体猛地一僵,掐着冯哲脖子的手松了松,眼神里的暴戾迅褪去,只剩下浓重的眩晕。
他晃了晃脑袋,太阳穴的钝痛裹着眩晕翻涌,眼前的人影都叠了重影,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暴戾,他踉跄着撑起身子。
杨琳还保持着挥砸的姿势,花瓶在手里攥得死紧,看着他红的眼睛,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这疯子还没彻底倒下。
王刚刚跨出没几步,就被翻倒的椅子绊倒,“哐当”一声撞在客厅的茶几腿上,额头又磕出一道新的血痕。
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胡乱抓过地上的裤子和外套,连纽扣都来不及扣,赤着脚就往门口冲,“哗啦”离开时还撞翻了玄关的鞋架,鞋子散落一地的声响回荡在客厅里杨琳攥着花瓶的手还在抖,却没敢追出去。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地上蜷缩的冯哲身上,少年双目紧闭,脸色惨白,脖子上的红痕像条狰狞的蛇,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小哲!小哲!”她扔开花瓶扑过去,手指颤抖着探向儿子的鼻息,刚触到那微弱的气流,眼泪就汹涌而出。
几分钟后,卧室里响起了杨琳带着哭腔的声音“喂!警察吗?………”她的每一个字都在抖,报完地址又立刻拨了12o,“急救!我儿子和丈夫昏迷了!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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