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清影艰难地试图分神,想要操纵傀儡退开。
然而郁长安的动作更快。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傀儡异样,抬指便挥出一道纯金流光。
那光芒化作一道半透明的金色纱幔,如同床帷般轻柔落下。
将二人笼罩其中,彻底隔绝了外界视线。
在这方被金色柔光笼罩的小天地里,灵台宛若是唯一的婚床。
金纱落下,隔绝了傀儡那令人难安的注视。
却也放大了最微末的感受。
迟清影方才因发现被窥伺而瞬间的紧绷,使得那本就艰难容纳的骤然收窄,绞得愈发深紧。
竟让本就只深入了小半的似乎又骇人胀重了几分。
郁长安被这绞弄惹得气息沉低。
却仍强自克制着,哑声安抚。
“别怕……清影,我绝不会伤你。”
然而,这份艰难的容纳,反而在他心底燃起一股无名的愠怒。
他的清影,连这般人形都承受得如此辛苦。
又如何能承受龙族那更为庞大、覆满坚硬鳞甲的本相?
更遑论,那些血脉深处更为狰狞的特征——
甚至会显现出不容于常理的,带着细密倒钩的异物。
难道那样的存在,也曾如此欺侮过清影么?
光是想到这般生嫩之处要承受那些。
便让郁长安心口抽紧,难以忍受。
怀中人外表清冷如霜,内深却生涩得惊人。
尤其是在经历过神交之后,他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难耐清潮。
此刻他虽紧咬着下唇不语,那压抑的呼吸间。
却已带上了细软的,如同哭泣般的颤音。
纤薄的身体也在他怀中控制不住地轻抖着,仿佛雪中细柳。
那湿窒的深内,在吞纳大半后,似乎就当真到了极境。
再往深中推进一丝,都如此艰难。
偏偏郁长安已陷入这令人沉沦的温暖。
又如何舍得退出。
属于凶兽的占有本能在他血脉中叫嚣。
渴望着更彻底的占据。
某个阴暗的念头甚至一闪而过——
若真有倒钩,能将人牢牢勾锁在自己怀中,永不分开。
或许他当真会不顾一切。
此刻的郁长安,全凭着对怀中人近乎虔诚的爱惜与强韧到极点的意志。
死死压抑着属于上古凶兽的那份霸道天性。
他停留在那极境之处,不敢再进,亦不舍得退出。
只是俯身,珍重地吻去迟清影眼梢的泪痕。
试图用爱恋的温柔,化解这僵持,与怀中人深藏心底的惧意。
迟清影的感受更为难捱。
起初只是觉得太过充盈,身体本能地抗拒着那过于庞大的存在感。
他死死咬住下唇,纤长十指深深抠进身下灵台。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试图从那过于强烈的压迫感中逃离分毫。
然而,就在他神思涣散,勉力支撑之际。
经脉深处的鲸吞之体,却像是是一头被无形香气唤醒的饕餮。
竟开始自发而动,贪婪地汲取。
最初还只是细微的牵引,试图从那磅礴的龙元与精纯的灵力中,剥离出可供吞噬的能量。
可很快,这细微的动静却如同投入干涸柴堆的一点火星。
瞬间燃成燎原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