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人的体温透过薄汗涔涔的肌肤传来。
烫得迟清影微微瑟缩。
正当此时,迟清影还敏锐地捕捉到石穴外传来一丝极细微的铃响——
那是他早先布下的蛛丝铃。
以近乎无形的细线悬于通道隘口,稍有触动,便会发出唯有他方能察觉的警示。
为何此时被触动?
难道是南疆死士,或是蛮族追兵寻来了?
还是那些,循着暗号来的亲兵……
迟清影瞬间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同时他下意识地抬手,用温凉的手掌紧紧捂住郁长安高热干燥的唇。
不料,郁长安于昏沉中,竟下意识地吻上那柔软的掌心。
滚灼的唇舌舔舐过细软的纹路。
紧接着,男人更以不容挣拒的力道,强蛮。
就着先前未褪的亲昵,毫无预兆地再度。
迟清影眼前骤然一黑,纤薄的脊背控制不住地后仰。身体如像一张拉满的圆弓。
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将险些溢出的呜咽尽数咽回喉中。
如同被一柄烧红的烙铁悍然贯穿。
所有呜咽都被死死咬在唇齿之间。
他浑身细颤,只能徒劳地攀住郁长安肌肉贲张的手臂。
指节绷得青白。
郁长安深陷高热之中,那处也烫得惊人。
迟清影只感觉至极如同被一柄烧红的烙铁,悍然而穿。
他纤薄的脖颈划出优美的弧线。
疼与麻交织着窜遍四肢百骸。
外面还有全然未知的风险,迟清影不敢泄出半点声响。
然而幽暗的洞穴内,任何细微声响却都被无限放大。
身体纠撞的细微水响与湿腻的哧声,如此清晰可闻。
一声声彷如敲打在石壁上,又回荡在耳畔。
听得人耳根灼烧,心跳如擂。
迟清影根本不知这一切是如何结束的。
只知待到外界声响彻底消失时,他已被彻底抽空了最后一丝气力。
虚软的手臂再无力支撑,缓缓从郁长安唇边滑落。
薄白的掌心犹带着湿热的触感。
然而,那个方才宣泄过的男人竟仍不知安分。
高烧未退的郁长安侧过头。
滚惹的唇瓣含住迟清影白皙的耳廓,气息灼灼,用沙哑得近乎模糊的气音呢喃。
“先生,被我得鼓起来了……”
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欣快。
“好喜欢……”
迟清影意识涣散,眼前发黑。
恍惚以为仍是那个男鬼,在调侃自己贪吃。
他简直恼火。
“鬼才喜欢、吃这些……”
郁长安似乎微微顿了顿。
高热让他的思维黏稠而直白。
他愈发贴近,燠热的体温包裹住迟清影。像寻求安慰的困兽
动作带着近乎本能一般的亲昵与依赖。
他胡乱亲吻着对方汗湿的颈侧,含糊低语:
“是我,好喜欢先生……”
迟清影蓦地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