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痛快些,磨蹭什么……”
男鬼微微抬头。
已经咬唇闭目的迟清影并没有看见。
那双原本墨暗的深瞳,此刻已燃出了璨然的熔金之色。
“清影。”
他嗓音依旧温和。
“你也这般期待了么?”
这鬼物的情绪似乎越发晦暗难测。
是威胁,嘲弄,又或是难以理解的欣悦?
迟清影已无力去分辨了。
当缓慢而深长的浸入终于来临时。
迟清影终是抑制不住。
溢出了一声哀鸣。
太满了……
也太烫了。
与傀儡坚冷的填充感截然不同。
这种被温柔力度彻底填占的感觉。
几乎击溃他最后心防。
男鬼的动作深重而绵长。
每一次推进都极尽耐心。
带着非人的精准,碾过所有应该被照拂之处。
磅礴的剑意,不再像方才傀儡那般强行倾灌。
而是如同暖潮,随着这温和节律。
一波波熨帖地涌入他丹田深处。
滋养着枯竭的经脉。
这温柔的凌迟,却比任何酷刑都致命。
迟清影徒劳地抗拒着。
身体却全然失控。
男鬼低头,吻去他眼梢的清泪。
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与那持续不停的深重侵占。
形成了最残忍的对比。
“你似乎……很喜欢。”
美人的瞳眸骤然收缩。
喉间溢出短促的气音。
纤细的脚踝在锦缎上蹭出细碎声响。
瘦白的脚背瞬间绷直。
如拉满的弓弦。
失控的颤晃席卷全身。
指尖深陷锦被。
腰身背叛意志地微微弓起。
又因极致的耻感而强行下压。
折出脆弱而惑人的美好弧度。
清澈的泪珠接连不断地沿太阳穴滚落,没入鬓发。
唇瓣早已被咬得充血欲滴,秾艳绮丽。
微微张合。
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
迟清影陷在锦褥深处,如同被揉碎的薄雪。
恍惚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