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姝无力叹气道:“趁现在大家没有发现,还有馀地,快点给我解决。让一切回归原点。”
谭婉清在一旁喋喋不休,试图从谭归凛口中撬出更多内情。
“弟弟,你瞒得我们好苦,温妤到底去了哪儿?你就不怕温家来找我们算账?”
原本这次联姻就是利益的结合,如果婚礼没了,温家人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後果可想而知。
谭归凛神色平静,目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温妤的事我自会处理,至于温家,我没有放在眼里。”
沈静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沙发上缓缓坐下,脑子飞速运转,思索着应对之策。
可再看看儿子那势在必得,胜券在握的样子,她心中已经了然。
这件事已经没有回头的馀地。
许久,她缓缓擡起头,目光在谭归凛身上停下:“事已至此,木已成舟。我管不了。但路吟,我绝对不会同意她进谭家的门。”
她不同意,也坚决不接受。
谭归凛嗓音带着一丝凉意:“母亲大人,我没有要你认可和接受。”
“阿凛,你怎麽跟妈说话的。”谭婉清不满地提醒。
沈静姝口气不好:“希望你说到做到,别让谭家蒙羞,陷入危机,否则……”
谭归凛正襟危坐,忽然严肃起来:“你们拭目以待就行。”
说完之後,他站起身来,整理一下领带。
“接下来你们自己去应付宾客,我有事先走了。”
话落,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徒留沈静姝和谭婉清两个人面面相觑,脸色难看极了。
谭归凛的行事作风,向来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一旦确定目标,便会不择手段地达成。
……
路吟坐在外面的沙发上,整个人处于一种神游天外的状态中。
脑子里面混乱不堪,她依旧还是无法从这戏剧性的一幕中缓过来。
明明是谭归凛跟别人的婚礼,怎麽忽然就变了。
她直接从伴娘摇身一变,成了新娘。
路吟不敢相信,太不可思议,太过荒唐了。
可眼下最重要的是,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
想想她就头大。
路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她根本无法冷静思考,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心慌意乱。
见到谭归凛泰然自若地走来,她急忙站起身来,提起婚纱裙摆跑过去。
谭归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调侃着:“见到我就这麽迫不及待呀!”
路吟这会儿没有心思跟他开玩笑,她急忙说:“谭归凛,趁现在大家都没有发现,还来得及,让一切回归原位。”
谭归凛伸手捧起她的小脸,义正辞严地说:“乖乖,这就是我们的婚礼。”
听闻这话,路吟呼吸一顿,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
谭归凛嘴角微微上扬,满眼都是温柔:“走吧。”
路吟木讷地问:“去哪里?”
她已经失去反应的能力。
谭归凛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当然是去洞房花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