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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你能让比利别管我那么严嘛？”小狗鼓嘴，“我只是想吃五板巧克力而已，桑桑都会给我十板的！”

马尔蒂尼：“……”

他捏住小狗的嘴筒子，皱眉，表情严肃地问道：“从哪里学来的比较的坏习惯？”

“唔——”小狗眼睛往上抬，目移。

不知道呀……

马尔蒂尼伸手捂着他的脸把小狗脑袋掰回来：“看着我。”

“保罗你吃巧克力嘛？”弗朗西斯科问道。

马尔蒂尼不想笑的，但他没忍住，一边笑一边凶，一点儿威严都没有了：“说，哪里学的？”

“不记得了。”弗朗西斯科贴到马尔蒂尼身上，黏糊糊，“但比利坏！”

马尔蒂尼差点儿没忍住点头，没错，比利坏。

“所以你可以和比利说嘛？”弗朗西斯科把包里剩下的几板巧克力拿出来，上贡给马尔蒂尼。

小狗摇尾巴~

马尔蒂尼只抽中其中的一板，在小狗期待的目光下摇头：“抱歉宝贝，我也得听比利的。”

“但你是队长！”弗朗西斯科瞪大眼睛，“比利从来不反驳你的话！”

“是的，在关于比赛和更衣室的时候，比利会永远支持我。”马尔蒂尼在沙发上坐下，脸上的表情满足。

就像是吃饱喝足还被人一直爱着的大猫，整个人懒懒的，十分餍足。

因为有好朋友给予场上场下的支持，所以他才能一年又一年的坚持，并成长为现在的马尔蒂尼。

弗朗西斯科羡慕道：“真好！”

“我和里奇以后也会像你和比利一样永远在一起吗？”

马尔蒂尼抬手揉乱小狗的卷毛，蓝色的眼睛像是晴空下平静的海面，温柔地可以包容一切。

弗朗西斯科坐在地毯上，脑袋搁在沙发上，伸手半环着马尔蒂尼，享受温柔的撸毛。

小狗眼睛都享受地眯了起来，好喜欢！

但低头看着他的马尔蒂尼却表情复杂。

一人一城听上去很美好，但……

“我希望你快乐。”马尔蒂尼说道，“我希望你和里奇，不要考虑其他，只考虑自己就好，如果觉得一直待在米兰逐渐让你感到痛苦，那就离开。”

“但这里有你，有皮波，有桑桑，有里奇，有里诺，有比利——”

马尔蒂尼看着数人名的弗朗西斯科笑，问道：“这时候比利又好啦？”

“嗯！”小狗嘻嘻哈哈地笑起来，“比利好~”

上一秒坏，下一秒好，不好的事情小狗只能记住几秒，好却能记一辈子。

他趴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位置，更加贴近马尔蒂尼，侧着脑袋和低头的马尔蒂尼对上视线。

他伸手拉过马尔蒂尼的手晃了几下：“有你们在，米兰怎么会让我感到痛苦呢？”

“但我们会离开。”马尔蒂尼叹息道。

他的膝盖一年不如一年，比利应该会比他更早退役。

“但你在这里，我是说，你在这座城市。”弗朗西斯科抓着马尔蒂尼的手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满足的笑起来。

小狗有点儿太好哄了。

“但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别的地方。”马尔蒂尼冲动地开口，“英国，法国，德国，西班牙，我退役之后可以和你一起去世界上的每一个地方。”

“嘿嘿嘿——”光是听着就觉得好幸福啊！

小狗摇尾巴，更加贴紧马尔蒂尼，但他没有特别想去的国家，也没有从小就喜欢的一定要去的俱乐部。

哦！对了！

弗朗西斯科皱眉：“不要去曼联。”

“哈哈哈哈哈——”马尔蒂尼大笑，“但弗格森爵士是一个很厉害很伟大的主教练。”

“我知道。”弗朗西斯科点头，但伟大的教练很凶。

“我想要更快乐地踢球，如果主教练很凶的话我脚都不知道要放哪里啦！”弗朗西斯科说道。

他害怕。

会紧张，会呼吸急促，会脑袋空白，失去知觉，然后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马尔蒂尼回忆起上赛季弗朗西斯科刚来时的样子。

在房子里的时候总是会很小心翼翼，在陌生环境更是会屏住呼吸。

他养了快一年，用爱，温暖，食物把落水小狗养成拆家小狗。

小狗拆家，小狗活泼，小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