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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机书屋>宗妇要和离 > 4050(第24页)

4050(第24页)

实则躲在另一角落再度展开信,却是越看越凝重,本就愁虑的面容更似被乌纱笼罩。

「速将女孩送至江宁,毋以嫁人之事相告徒增枝节。如今圣意叵测,需与亲王府联姻,以便拿捏沈琅和沈徵彦为己所用。长嫂勿要执念。永康十七年二月宜三“」

魏芙宜捏着信的手微微颤抖。

她直到了出嫁那日看着琳琅如山的嫁妆才知道,父亲之所以能积攒下万贯家业,是因皇帝给他畅徵海埠及官道的特权,又垄断盐运和钱矿开采诸多巨利徵当。

现在二哥魏芙朔率船队出访南洋,各地商会都奉魏兴茂与魏氏族为首,祈求沾光牟利。

回到江宁前,伯母与她只说到首府和父母过好日子,并未谈及婚姻背后竟是这般。

如今读了信,还有什么不能了然:原来她只是父亲巩固权势的一个称手工具!

难怪越国公送她出阁时须发横飞喜不自持,因他算计得逞,一如生意场那般顺风顺水!

魏芙宜再克制不住,倚靠在墙无声啜泣。

可笑她自幼盼着对父母尽孝,而她的父亲,十七载无任何联系的魏兴茂让她来到江宁府的第一件事,便是请人验身。

女儿嫁人后,不曾过问一句、往来一封书信。

她一直以为能嫁给沈徵彦,是越国公关怀女儿,竭力助她嫁给喜欢的男人……

魏芙宜已然站不稳摔坐在地上,眼泪决堤般涌落,胸口一抽一抽疼,可她只敢无声宣泄。

过了好久她才有力气收好信,将书册藏好后悄悄走回内室,默默钻进赤红的喜被里入梦逃避现实。

她不知道,男人的视线未曾离开她一丝。

沈徵彦不理解这么一会功夫,姑娘的情绪怎会泛起这么大波澜。

他记得魏芙宜读过的书名,在她站过的地方轻易寻到。

摸着信上新留的泪滴,看着白纸黑字间来自魏兴茂的算计,再想到她读过信,跪在地上哭泣的模样——

她不知这一切?

那,她求娶信中言之凿凿的爱,是违心之语?

沈徵彦忽感胸口被什么堵住,他竟想回避这个结论,自袖中取出魏芙宜回寄给她堂兄的两封信。

「虽集市熙攘,然郡王阻吾出府甚是烦闷,王府肴馔难以入口、仆婢狗仗人势,吾心甚疲几难支撑,望兄赴江宁与吾闲聊一二解妹之苦。」

另一封信是五日后截到的:「堂兄尝言,男子若钟情于女子必敬之爱之,断无纳妾之理。吾实不愿与旁人同侍一夫,然其贵为郡王且有外室,吾心惶惶,不知当如何处之。」

沈徵彦压平唇角,逐字逐句再读一遍后,将信撕碎,燃烛烧尽。

思绪空滞半晌后,男人大步走回内室,坐在雕满龙凤的拔步床中。

烛光下,魏芙宜细长眼睫的影子落在精致的玉面上,如一个润透的玉瓷。

如雪的脸颊上覆盖着轻柔的绒毛,沈徵彦倾靠一旁,轻轻抚摸她的腮边,没

想到魏芙宜一个翻身,将腿搭在他的腰上。

沈徵彦一把捏住她柔软的腿肚,想起那日她烧得厉害,忽然喃喃一句。

“你不能爱爱我吗?”

第49章第49章

魏芙宜从未想过,期盼已久的婚事竟是这般荒唐。

此刻的她穿着御赐的霞帔云锦跪在王府主殿,被掀开的红盖头,勾挂在她头顶的七宝凤冠,摇摇欲坠。

她的夫君,韩阙郡王沈徵彦,在他们拜堂中途忽然离开。

耳畔还回响着“夫妻对拜,福禄成双,凤翥鸾翔!“,眼前仍闪过被揭开盖头时,沈徵彦那张轮廓深峻的脸。

剑眉之下,一双黑眸仿若夜空里闪烁的寒星,炯炯然直视着她。

他们的脸庞遽然相近,呼吸交错相缠,让她的心跳怦然加速,可夫君紧闭的薄唇,绷紧的下颚线,满是克制与疏离。

这时她才读出,那深邃眼眸深处,隐藏着如寒冬冰霜般的淡漠。

现在,原本属于沈徵彦的位置空荡荡的。

宾客的窃窃私语此起彼伏。

诸位都是首府有头有脸的大族高门,整装赶赴这场自建芙以来无出齐右的盛大婚宴。

谁能想到,以端正持节名扬天下的韩阙郡王,会在拜堂之时,一言不发抛弃大燕第一权阀、开国芙勋越国公的嫡女?

这位越国公可不简单,若不是建国时主动让位今上,这天下姓沈还是姓魏,还真是难说。

有夫人好心上前,扶起这位神秘的魏家三小姐。

这姑娘的突然出现可是永康十七年江宁府最稀罕的大事。

都知越国公夫妇年逾四旬突然有了个女儿,但那年陛下与越国公失合,越国公说,是皇帝杀死他唯一的掌上明珠。

如今十载过去,就在皇帝下旨为他唯一的嫡孙、韩阙郡王沈徵彦挑选宜室宜家的正室时,越国公突然将女儿从乡野接回繁华的首府,径直塞给这位无有非议的皇位继承者。

很显然,此举违逆了自徵其是的郡王殿下,听闻他迟迟不肯成亲,是有个身份低微的心上人。

这位夫人好心将盖头从郡王妃的发冠揭下,露出一张陌生又极美的玉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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