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祈安确定封今疯了。
虽然白天也挺疯的,但毕竟只是言语上的疯。
晚上就不一样了。
晚上那都是动作上的疯。
又被封今往脖子上啃了一口,叶祈安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伸手扇了封今一巴掌,力道不重,在封今看来感觉更像是撒娇。
“你要是在咬我的脖子就去沙发睡。”叶祈安眯眼警告道。
封今顿了一下,一本正经地抿起了唇,似乎陷入了思考当中。
叶祈安耐心地等待着封今的思考结果。
过了好半晌,封今才冲着叶祈安偏了偏脸,问道:“别只打一边呀,这边也要。”
叶祈安:“……滚下去。”
叶祈安始终相信自己是个很仁慈的人,尤其是在认识了封今之后,便愈发赞同且认可这一点。
在第二天早上起来,对着镜子看到自己脖子上的牙印时,叶祈安竟然都已经没有脾气了,只是默默地伸手摸了两下,又深深地叹了口气,而后又用一种若有所思的目光回头看了眼旁边的封今。
叶祈安带着股难掩的疑惑开车去医院上班。
才刚在办公室里坐下,还在沉浸式吃水煮蛋的谢共秋就扭头看了过来,当即便眼尖地看见了叶祈安脖侧的一个牙印。
“噢哟。”谢共秋冲叶祈安挤了挤眼,暗示性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叶祈安白了谢共秋一眼,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把椅子转了过去,面朝着谢共秋道:“问你个问题?”
“什么?”
“你知道Alpha吗?”叶祈安一本正经地询问。
谢共秋一脸懵逼地挠头:“什么法?”
“还有信息素?这是什么新的激素吗?”叶祈安又问。
谢共秋持续懵逼:“什么素?”
叶祈安又拧着眉回忆了一下,道:“还有抑制剂是什么?药剂?注射型的还是喷射性的?作用是什么?”
谢共秋呆滞地重复:“什么剂?”
叶祈安没忍住道:“你能换个词吗?”
谢共秋缓缓摇摇头:“没有什么词可以表达我此刻的困惑?这都什么啊?医学界出了新理论了?谁开辟的?怎么先前一点动静都没?我又落后了?”
叶祈安冷静地回答道:“我男朋友开辟的。”
谢共秋:“……”
哇哦。
医学奇才?
“你确定你不知道?”叶祈安不死心地问道。
谢共秋摊手,说:“你看我这表情像是知道的吗?”
叶祈安盯着谢共秋看了半晌,正要放弃似的转头时,就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突如其来地问道:“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谢共秋愣了一下,隔着老远地闻了一下,迟疑道:“人味?”
叶祈安面无表情地盯着谢共秋。
谢共秋心虚地抵了抵鼻尖,小声道:“我有鼻炎,我闻不出来啊。”
叶祈安只得无奈地收回了视线,安静地在桌前坐了一会儿,但脑子里却始终蒙着一层阴霾。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叶祈安想了想,还是给闻折发了条消息,让他过来办公室一趟。
闻折倒是听话,没两分钟的功夫就出现在了叶祈安面前。
闻折气喘吁吁地撑着大腿,扯着他的破锣嗓子问道:“咋,咋啦?叶老师?找,找我,有事?”
“嗯哼。”叶祈安抬了抬下巴,示意闻折坐下歇会儿,然后才继续道,“昨天你见着你舅了吗?”
闻折坐在座位上缓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接收了叶祈安的信息,回忆了一下后才道:“额……见着了吧?不过就是在商场打了个照面,他应该是怕我又找他报销,在看见我的瞬间就跑了。”
叶祈安了然地点了点头,又问:“他没被什么东西砸到脑袋吧?又或者是跑的太急了,摔到脑袋了?”
闻折的唇角抽搐了一下,没忍住道:“叶老师,你这么咒我舅不好吧?”
“所以是没有了?”叶祈安不为所动道。
见状,闻折顿了一下,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说:“有,他从楼梯上一路滚了下去,直达一楼,脑子应该伤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