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鸣轩:“那是因为你名花有主,心有所属,现在就各凭本事呗。”
“凭你欠我的人情,总不能不让我试试吧。”
时樱还是有些怀疑,蒋鸣轩藏的太深了,她不清楚对方想干什么。
他到底重没重生?
时樱目光投向远处:“蒋鸣轩,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蒋鸣轩一怔,没有立刻回答。
时樱转回脸,似笑非笑:“总不能是上辈子吧,你当时那么喜欢时蓁蓁,在短短时间内就不喜欢她,又换成了我?”
“你对于一段感情就这么洒脱,轻易的就能放得下?”
蒋鸣轩胸口的热血褪去,眼神也变得清明,他收敛视线,不与时樱对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你没听说过吗?”
“我喜欢你不就证明,当年的娃娃亲定的太妙了,喜欢上你是我的宿命。”
“如果真有危险,我只会比邵承聿更毫不犹豫,虽然现在说这些,像是花言巧语。”
这些,都是蒋鸣轩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他其实是有些感谢邵承聿,如果不是他,时樱不可能在他面前,听他剖析自己。
对方说的实在真挚,时樱忍不住问:“那有一天,我们反目成仇,你会伤害我吗?”
蒋鸣轩毫不迟疑:“不会。”
时樱:“那你会害我身边的人吗?”
蒋鸣轩有微不可查的一丝停顿:“我不会伤害他们。”
时樱:“那我如果要伤害你呢?”
蒋鸣轩犹豫了片刻:“那,给我留口气行不行。”
时樱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眼尾的笑意却淡了。
她提出问题,蒋鸣轩没有第一时间否定他们会“反目成仇”,又或者,是他心里真的设想过,反目成仇是有可能。
这个人必须得防。
时樱最终拍板:“那就听你的,你拿婚书去闹,闹得个天翻地覆。”
“不过,你得记一下我的喜好,方便向别人证明你喜欢我。”
蒋鸣轩心中很想说,其实不用特意记,他知道时樱喜欢什么。
时樱还是掰手指数:
“喜欢好看的衣服,酸甜口的饭菜,喜欢吃肉,泡点茶我都要往里面加白糖,就是喜欢甜的……”
她巴拉巴拉说了一堆,蒋鸣轩就像跟听讲似的,听得很认真。
“……小时候条件不好的时候,我连糠团子和红薯干都尝过,你猜我喜欢哪个?”
在时樱持续不断的输出下,蒋鸣轩都被带偏了,思考能力薄弱,下意识到:“我猜是红薯干吧,糠团子糊嗓子。”
他记得时樱最喜欢吃红薯干,将红薯干攒了许多。
时樱:“没想到你这个海龟还知道糠团子呢。这东西一向只有乡下农村人,尤其是北方乡下才有呢。”
蒋鸣轩笑容僵住,但被他迅整理好。
这些时樱能确定了,蒋鸣轩重生了。
糠团子和红薯干是青黄不接时的主食,糠团子难消化,稍微有点家底的人都不会吃他们,一些南方人更是听都没听说过。
蒋鸣轩竟然知道,不但知道还觉得会划伤嗓子。
那就只能是吃过了。
他重生前就被下放到牛棚,吃点儿糠团子,完全说得过去。
蒋鸣轩找补了一句:“我也去过黑省。”
他深谙一个道理,多说多错,所以说话就说三分,剩下的就让人遐想。
时樱也没再纠结:“那就按你说的来,记得,体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