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唇,又翻起旧账。
“就算是误会,那肖薇的医生呢?肖薇的主治医生,不是她帮忙联系的?如果你们没有旧情,她为什么要帮忙?”
肖权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她。
时樱在旁边呛声:“也是,全国能治的大夫就那么两个,号都排到明年了,是我滥好心。想必没有我,你也能给你小姑子找到最好的医生。”
周围人的眼神变了。
“这……这是恩人啊?”
“这不是白眼狼吗?”
“什么白眼狼,这是疯狗乱咬人。”
顾晓玲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肖权对她彻底寒了心,但还是决定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晓玲,道歉。”
顾晓玲咬着嘴唇,不说话。
“道歉。”肖权又说了一遍。
顾晓玲眼眶红了,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跑。
她跑得很快,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肖权忽然抬起手,一拳砸在墙上。
“砰”的一声闷响,墙上留下一道血印子。
他太失败了!
对不起顾晓玲,让她变成这样。对不起时樱,让她受这样的难堪。
时樱也丝毫没给他留脸:“我之前说过的,以后没必要再来往,我们两清了。”
她回到病房,把带来的那兜子礼拎出来,塞进肖权怀里。
“你走吧。”
随后她转身回了病房,脚步放轻,慢慢走到床边。
直到她靠近,男人才缓缓转了过来。
他的眼神清明,显然已经醒了很久。
时樱的心猛地一沉,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慌乱。
他醒了多久?
刚才那些他是不是都听到了。
“我都听见了。”邵承聿先开口,声音倒是挺平静,“放心,我没多想。”
时樱松了口气。
下一秒,他又补了一句:“我就是觉得……拖累你了。”
时樱心里一紧:“你说什么?”
“肖权那个对象骂得难听,但有一句话没说错。”邵承聿移开视线,看着天花板,“我现在是个残废,没有未来,配不上你。”
时樱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笑得邵承聿心里毛。
“邵承聿,你再说一遍?”
邵承聿张了张嘴,求生欲让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你当我没说过。”
时樱简直要气死了,为了不让医生察觉,她一直少剂量的添加灵泉水,让伤势缓慢恢复。
这东西快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