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我知道。”
他不深不浅问:“今天晚上和同学出来开心吗?”
虞婳琢磨不透他意思,只是诚实答:“是放松的。”
周尔襟停下脚步,终于垂眸看着她:“你应该回你这个年龄的圈子去,有更适合你的朋友。”
虞婳好似懂了什么,她略松开了周尔襟的手臂:
“………你觉得我不合适,对吗?”
他不直说:“我们都有各自的圈子和生活,你还小,应该回归到你的学业里,剑桥的课业应该很繁重?”
虞婳还是孤注一掷,甚至把话挑得更明:“但你不会觉得有点遗憾吗?”
如此沉寂的一刻,天边的水色淹没整个岛屿,将他们深深咬进黑暗里。
周尔襟平静说:“现在不会。”
虞婳忍不住追问:“那以后呢?”
他只是长长凝视着她,没有再答。
其实人家的意思都很分明了,因着这一层世交关系,他没有让她颜面尽失,所有的话,都停留在让她能周全的程度。
之前他任由她拥抱,亲吻,身体接触,却从未回应。
她以为他有想法的,毕竟真的不愿意,他在哪一步拒绝都可以。
没想到,是顾及颜面,把一切隐化成世兄妹的亲近。
但她不要做世兄妹。
良久,虞婳终于松开了他的手臂。
周尔襟手臂得了自由,他也没有太多神态波动,从西裤口袋里拿出手机:
“怕的话,我叫人陪你住一晚。”
虞婳看着他打电话,叫一个女助理过来,送她去附近酒店,陪她住一夜。
离开的时候,周尔襟还周全地把自己的外套覆在她身上,为她抵挡夜风:“到了给我信息。”
虞婳看着他,他还是那样,像谁都能来稍微染指的文质彬彬,但永远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好似和她隔天堑,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他的阅历比她多,哪怕只是五年,也实在太够蒙蔽视听。
这样深入浅出,像一抹海水中的血丝,很快来,又很快离开,了无痕迹。
女助理把她送到酒店,还想办法为她准备一身换洗衣服,找好她需要的充电器等等用品,虞婳躺在床上,却完全心空。
助理将一台被透明袋包住的手机递给她:“虞小姐,您在伦敦被抢的手机。”
虞婳看过去,她略有些失神问:“什么时候找到的?”
助理:“在伦敦的时候,小周总就让人找了回来,因为您说过有重要资料,所以找技术人员破了锁,您提到的重要资料应该是没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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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给她留面子了。
她手机里哪有什么绝版物理学家手稿,这种东西太珍贵,她一般都会扫描影印。
里面其实没什么东西。
周尔襟一定是知道的。
但他没有戳穿。
从伦敦到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