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看见这个牙印都看得见姿势。
周尔襟身体里好似有热浪阵阵往上顶。
他手撑住洗手台两侧,脸都热得不像话。
婳婳真是……
他心底感觉又非责怪又非生气
甚至有些过热的亲密感,好像被她挑逗是这样理所应当的事。
周尔襟在意识到有多少人看过他脖子上的牙印后,阵热一直未褪。
傍晚回老宅,他正和父母聊天,了解父母这四年的情况。
两个人总体上都没怎么变,只是把飞鸿股份全都给了他,陈女士把自己整得更年轻了几岁,周仲明身体小毛病稍微变多了些,但总体上无碍。
有高跟鞋的声音传入,踩着厚重的木地板,声音是闷响但清的,没有过分响得吵人,反而这女性信号很悦耳。
虞婳走进来:“爸妈。”
周尔襟抬眸。
她比之四年前也有不少变化,气质松弛从容,虽然还是相对内敛不外扬的,但他爱的人变得舒展,他视线凝在她身上一刻未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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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都已经习惯,但凡虞婳在的场合,周尔襟的视线就会一直待在虞婳身上。
虞婳打完招呼,自然而然坐到了周尔襟旁边。
她的香气一下爬上来,体温也贴着他那半边身体。
陈问芸说着:“最近在科大教书还顺利吗?”
“还顺利,只有看学生作业和出考试题目的时候稍微忙一点。”虞婳浅笑。
她说着,直接就抓住了周尔襟放在沙上的手。
周尔襟差点一个激灵。
但虞婳还在正常和陈问芸聊天,只是当着父母的面,牵住了周尔襟。
对周仲明陈问芸来说司空见惯,只是对周尔襟来说,并不是很容易当成常事。
可她就这么牵着他,和父母聊天时,还很自然就窝在沙里,靠在他肩膀上,像是有点懒倦地听着父母说话。
周钦来了,周尔襟下意识欲坐直,规避这动作,多少难免心虚。
虞婳察觉到周尔襟想躲,不仅平静地牵着他的手,还一下靠在他胸口上,和陈问芸聊天:
“妈咪,哥哥最近晚上总是睡不好,有时候会翻来覆去,而且心跳频率还比之前快。”
周尔襟心跳更快,即便知道这个时间,自己和虞婳才是一对。
但远远看着他们的时间太长,他熟悉的情况是周钦和她亲近。
他如一个窃贼。
偷偷在其他时间线拥有别人的伴侣。
而周钦听见他们私密的事情,心里有点翻浪,但一点都不敢表现出来,怕父母察觉,怕惊扰虞婳,都已经分手多年还让她不适,就显得他越可憎,无能。
周尔襟余光看见周钦坐下来,自顾自拆一瓶儿童牛奶喝着。
如果他未记错,这儿童牛奶是给他和虞婳的狗喝的。
周尔襟:“……”
虞婳也看见了,但她只和陈问芸聊天。
陈问芸思索着:“应该是最近花航上升期,压力大了有点焦虑,我让厨房给他煮点安神汤。”
虞婳就这么在周钦面前,没有挪动。
妈妈已经帮他找好理由,周尔襟应:“应该是,最近的确工作积压相对多。”
过了会儿,虞婳说着先回去休息,陈问芸说:“哥哥,你陪婳婳先回房间休息,离吃饭还有一会儿,婳婳累了。”
周尔襟嗯一声,他起身,虞婳拎着自己的包和他并肩,刚到电梯门口,虞婳忽然悬空。
突然近距离看见了周尔襟没有表情但下颌线微紧的脸,帅脸猛地放大,他手臂稳稳抱住她,好似不需要用力一样,把她钳制住腿弯和后背抱紧。
虞婳不是不让他抱,但有点意外:“怎么忽然抱我?”
周尔襟只是微僵着不说话,但紧紧抱着她,好似她是偷窃来的宝物需要更快欣赏藏匿,才不会被别人抢回去。
哪怕这宝物问他为什么偷窃,他都以闭口不答,来执行他依旧要继续的偷盗行为。
好像不招供,就可以躲避追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