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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做一串听风的风铃（第2页）

魏无羡看着它们，笑了：“喜欢？”

两个小东西一头。

“那你们也帮忙挑。挑好看的，咱们串一起。”

两个小东西得了令，蹲在贝壳堆旁边，认认真真地挑起来。

竹小星挑粉的和白的，竹小绿挑紫的和黄的，每挑一颗都要举起来给魏无羡看，魏无羡每颗都说好看，两个小东西就高兴得眼睛弯弯的。

蓝忘机从灶房里拿出针线。

不是普通的线，是去年从后山一种藤蔓上剥下来的纤维，泡水揉过，又细又韧，比寻常的线结实得多。

他把线穿进针里，坐在檐下，开始串贝壳。

魏无羡也搬了张矮凳，坐在他对面，也串。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几乎碰在一起。

阳光从竹梢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竹小星和竹小绿蹲在旁边，负责递贝壳。

竹小星递粉的白的，竹小绿递紫的黄的，一个递一个串，配合得像是练过很多遍。

串了几颗，魏无羡忽然停下来，看着手里的线。

“蓝湛，”他说，“咱们光串贝壳，是不是太简单了？”

蓝忘机抬头看他。

魏无羡想了想，比划着：“再加点别的。

比如……石子？

小星捡的那些颜色好看的，串进去。

还有竹节，锯一小段，刻点花纹。还有——”

他忽然站起来，跑到灶房后面，翻出一小罐东西。

那是去年秋天收的莲子，晒干了收着的，一直没舍得吃。

他抓了一把回来，放在席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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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子，”他说，“串进去。白的，圆的，和贝壳配在一起，好看。”

蓝忘机看着那把莲子，又看了看他，嘴角弯了弯。

竹小星蹲在旁边，看着那把莲子，眼睛亮了。

它伸出爪子，拈起一颗莲子，举起来看了看，又放下，又拈起一颗，又放下，最后挑了一颗最圆最白的，递给魏无羡。

魏无羡接过来，在它脑袋上揉了揉：“这颗好，小星真会挑。”

竹小星被揉得眯起眼，高兴得差点原地转圈。

做风铃这件事，比魏无羡想象的花时间。

串贝壳不难，难的是怎么排列。

大的放哪儿，小的放哪儿，颜色怎么过渡，中间要不要加石子或莲子。

他和蓝忘机试了好几种排法，串了拆，拆了串，竹席上摊了一堆半成品。

竹小星和竹小绿蹲在旁边，看着那堆半成品，也很认真地参与讨论。

竹小星指着一颗粉色的说叽叽咕咕，竹小绿指着一颗紫色的也说叽叽咕咕，两个小东西争论起来，声音细细的，像是在说“这个放这儿好看”“不，放那儿好看”。

魏无羡听不懂，但他觉得好听，就没打断。

最后是蓝忘机定的排法。

他把贝壳按大小排列，从大到小，再从从小到大，形成一个弧线。颜色穿插着来。

白，粉，紫，黄，白，粉，紫，黄。

中间隔一颗莲子或一颗石子，间距均匀，像是算过的。

魏无羡看着那串排好的贝壳，忽然说：“蓝湛，你是不是连做风铃都要按阵法来？”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