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亲手死在邬峤的手里,他才是真的获得了世间最好的礼物。
怎么可能让他如愿呢?
孟泽向前一步,用自己的身体彻底挡住茗看向邬峤的眼神。
看不到邬峤让茗彻底慌了,“师父!师父!你再看看我,求求你,师父……”
孟泽蹲在茗的面前,轻笑了一下,“在你开始限制阿峤的那一天开始,他就不再是你师父了。”
“你放屁!师父最爱我了!”茗哭着看向邬峤,“我被祭司扔到少年训练营的时候,是师父救我出来的,我被祭司当试验品的时候,也是师父救的我……”
茗想到了什么,哭起来,“师父明明那么爱我,怎么会不要我呢?我只是,偷偷用兔兽人做实验,偷偷亲了他,他为什么就要离开我要生气呢?”
孟泽叹了口气,“你是阿峤一手带大的孩子,明明跟他学了那么多,怎么就是没学会爱人呢?”
孟泽抽出石刀,面无表情地一刀划伤茗的眼睛,“别再用你的眼神恶心阿峤了。”
“啊!啊!!师父!我看不见师父了!”茗凄惨地叫起来。
这个时候邬峤才又走过来,看着茗叹了口气。
孟泽抬起石刀扎向茗的肚子,“这一刀,替那些兔兽人讨个公道。”
茗在地上弹了弹,口鼻涌出血,他徒然地继续朝着邬峤的方向,期期艾艾开口,“师父,小兔好疼,你抱抱小兔好不好?”
鲜血一口一口涌出来,他的眼睛流着血泪,“小兔知道错了,你抱抱小兔好不好。”
邬峤皱着眉,不说话。
茗“嗬嗬”喘着粗气,“师父……”
突然又一处机关打开,飞出一些灰凤。
这些灰凤健康又肥硕,在洞中盘桓。
“雪绒花,雪绒花,每天清晨迎接我……”
灰凤们齐齐唱着现世的儿歌,轻柔的摇篮曲在洞中回响。
邬峤的表情也从冷漠变得有些悲伤。
茗听着歌笑起来,“师父那时说我是白绒绒的一团,像雪绒花。
“雪绒花是什么呢?我没见过。
“可是师父,白色纯洁的兽人在兽世是长不大的,我第一次化人被带走的时候就已经是脏脏的兔子了。
“脏兔子怎么能得到爱呢?可是我放不下师父……”
茗说着吐起血。
在玄凤轻柔的合唱中,孟泽都有些不忍心,茗突然挣扎着跳起来扑向孟泽。
孟泽立刻扣动手套上的机关,三根毒骨针扎向茗。
茗身体僵直,停下了动作,邬峤抬手从身后刺穿了茗的胸口。
茗笑起来,“师父,我怎么会让你们活着离开呢?”
在石刀穿透茗胸口的一瞬,地面震动,石台毫无预兆地塌陷。
孟泽向身下的黑洞落去。
“孟泽!”
邬峤和辛奇两人都扑向孟泽。
辛奇化为豹子,从石壁跳在孟泽身边,将孟泽护在怀中,另一手将邬峤向山洞边的石道推去。
“出去求援!”
邬峤扒在了洞道边,“孟泽!辛奇!”
喜欢战神你清醒点,我不是你的猫薄荷请大家收藏:dududu战神你清醒点,我不是你的猫薄荷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