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禹霞在“参与”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既然不能提人,那就程序合法的在对方的眼皮底下钉入一颗钉子,就算挥不了作用也要恶心他们。
“既然他们请了周勇,那就让周勇看看,市局对这个案子的『重视』程度。”
这个律师协会,藏污纳垢,真正的好律师被他们疯狂打压,俨然成为一些人豢养的恶犬,既然你们敢惹到我头上,我不介意陪你们过几招。
拨通了办公室主任钱家乐的电话,语气森然,“通知法制、网安,盯紧律师协会纪律委员会的副主任周勇的一举一动。执业行为、会见记录、程序动作、媒体往来,每一条都不能漏。”
汪禹霞眼睛微眯,“如果查出他有半点越界,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如果他有不当往来,我要证据。”
“如果他在外面有不干净的生活作风——”
她冷笑了一声,一句话没有说出口,“这种东西,不用我们动手。只要掌握在手里,他自己就会在最关键的时候摔倒。”
“另外,通知督察支队,安排督查组入驻东山分局,进行警风警纪督察。”
挂断电话,汪禹霞大脑快运转,手指无意识的在手机屏幕上快滑动。
这种被迫的让步非但没有消磨她的斗志,反而让她心中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这一天,李迪和他的团队几乎处于一种与世隔绝的临战状态。
汇报方案被反复斟酌、推敲,甚至每一个标点符号的停顿、每一个眼神的垂落时间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李迪一遍遍地讲演,原本带着些许国际范儿的凌厉,被他逐渐收敛进一种更加沉稳、谦逊且深思熟虑的语调中。
直到晚上十点,两位顾问被再次请到办公室。
李迪站在投屏前,最后一次完成了演讲。
这一次,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语言,声音平实却字字千钧。
当他讲完最后一个字,会议室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张老缓缓站起身,毫不吝啬地竖起了大拇指“李总,非常好,简直无懈可击。”
一旁的李老也跟着颌,眼中满是赞赏。
昨天的汇报演讲其实已经没有大碍,但显然这一天李迪又经过了无数次的磨炼。
这个年轻人不仅拥有恐怖的天赋,更有那种让人胆寒的意志力——他在一天之内,彻底推翻并重塑了自己的表达语境。
“后生可畏啊。”李老感叹道,“明天的会场,你只需要保持现在的状态,那就是定调,而不是汇报。”
这一夜,马小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与兴奋交织包裹着。
窗外,京城的夜空肃穆得让人压抑。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踏入权力的核心圈,明天她要面对的不仅是那几双决定国运的眼睛,更是要亲眼见证李迪登上神坛。
躺在散着阳光清香的床单上,大脑里如同万马奔腾,完全安静不下来。
演讲稿里的每一个逻辑、会场每一个可能的变量,都在她脑海里反复演练。
如果这个演讲人是我,我会怎样?会像他一样从容不迫,举重若轻吗?
“他睡着了吗?”
她悄悄念着。
隔壁房间的那个男人,明天要扛起国家级项目的重担,此刻他是否也像自己这般焦灼?
他不知道的是,隔壁房间的那个男人,正摆出一副大字形,呼吸平稳,正沉浸在深度睡眠中。
马小俐的左手缓缓攀上自己的胸口。
隔着单薄的真丝睡裙,她能感觉到那处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柔软。
她想起李迪曾低沉地耳语过,说他喜欢那种温润、柔软的感觉。
“如果……他现在需要握着我的乳房来缓解压力,他会叫我吗?”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像野火般燎原。
她闭上眼,呼吸变得急促,李迪演讲时那种冷静自若的眼神,在他结实西装下蕴含的力量感,在这一刻化作了实质性的饥渴。
“马小俐,你太没用了!明天你还要集中精力去帮他捕捉每一个专家的身体语言……”她咬着嘴唇咒骂自己,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但指尖却不由自主地向下游走。
右手滑入胯间,触碰到那颗早已敏感得微微颤的小豆豆时,一股细小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迪安……”
她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仿佛这个名字就是她的信仰。
两只手同时加重了力度,揉搓着那两处变得坚硬挺立的敏感点。
这一刻,她想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让自己能够疲惫,让自己入睡。
李迪在讲台上君临天下的风采占据了整个大脑,想象着他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如何掌控全局,也如何掌控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