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杜大公子已经听到了耳畔的啪啪响动和铃声,但他只当是不知哪来的情雌犬正在被公犬压在身下打桩交媾,铃声只是雌犬玉颈上的项圈铃铛罢了,根本没有理会。
他在房中来回徒步,头散乱几乎癫狂,寻求着破局之法。
浑然未觉,就在他所无视的啪啪响动和铃声中,他那贵妇人娘亲已经被人压在身下,打桩使用到春吟失神的地步了。
他更不知道的是,就在和他仅隔着一堵墙外,娘亲那并拢朝天的糜黑油袜美腿,在连连不断的酥媚蜜潮中,已是慵懒下垂,软软搭挂上了少年肩头。
两只高贵优雅的黑丝美脚已经甩飞了一只暖玉高跟,在少年小脑袋后软软搭成销魂足结,随着他的挺腰频率轻晃。
对他而言,娘亲那双养尊处优导致的白腻美腿,如雪脂玉肌精雕铸就而成,匀称优美,肌肤雪腻不染一丝尘埃,肉感也是柔腴修长,简直是极品的贵妇美腿。
尤其是那两只软香雪糯且肉感丰嫩的贵妇美脚,不论是赤裸着踩上雕花绣鞋,还是裹着糜黑油袜优雅套上暖玉高跟,亦或是轻盈勾起透明水晶高跟,都堪称极品丝袜高跟美足。
但自从他令娘亲日益失望,甚至对娘亲这双贵妇高跟美足升起污浊念头后,娘亲就不再许他近身十米范围,也再不于他面前换上暖玉高跟和糜黑油袜。
并且有时在处理政务时,娘亲并拢侧叠起贵妇美腿,美白裸足轻勾着暖玉高跟,但当女卫通知他来了后,都会下意识拢起裙摆藏起两只暖玉高跟美足,甚至是藏入桌下,不许他看到半分。
而正狂躁徒步的杜大公子完全没有察觉的是,娘亲这双连看都不给他看的贵妇高跟美足,少年不但能肆意抓在手上亵玩,还能随意品尝!
“清燕阿姨的黑丝美足,哈唔!”
少年抓起搭在肩头的黑丝油袜美脚,惹得杜清燕足尖含羞轻颤,捧起这只黑丝美足亲昵踩上小脸,深嗅着熟美如清兰的贵妇足香,
并张开温热小嘴,逐一含住贵妇人香熟足雾氤氲的黑丝油袜藕趾,舔吃含吸,吃的根根美趾染上晶莹水渍,惹得贵妇人油袜美足不住着颤。
在他的亲昵挺腰下,顶撞软蜜香臀的腰身,也撞得这位书香贵妇人媚肉颤,蜜瓜美乳就如奶桃般晃荡着,乳尖奶液涓涓,银铃随着荡起轻盈铃声。
而杜清燕那拘束在玉球下的香唇,从一开始高昂酥熟的春啼,随着接二连三的巅峰蜜潮,渐渐演化成了失神娇腻的软吟,香唇失神淌落丝缕晶莹花津。
“清燕阿姨已经不行了吗?”
上官云看着身下无意识娇吟着,已经只剩下雌性本能的书香贵妇,亲昵笑着摘下她那枚不透光的胶质眼罩。
不出意外的,杜清燕那双高贵典雅的夜蓝媚眸,已经完全化作了失神上翻的桃心状,香唇花津止不住地外淌,端丽媚容已经满是痴媚。
在摘下镂空玉球后,这位贵妇人,已经完全失去了说话的能力,犹如情雌犬般失神外吐着蜜舌,舌尖花津滴落,喘息开合的熟糯香唇间雌雾外溢。
见状,上官云顺势将她摆出了后入打桩的雌犬位,两条修长柔腴的糜黑油袜美腿并拢跪坐,已经被油蜜香汗和飞溅的雌蜜,浸濡的油滑水腻的黑丝桃臀高抬,玉莹美手被犬链高高吊起反剪过头顶。
在这份雌犬后打桩位下,杜清燕雪白玉背后弓,柔腴柳腰下塌,犹如一根细藤般,吊着两枚垂荡晃悠的白腻蜜瓜美乳荡起奶浪,银铃轻颤着晃起铃声。
“咕唔?~~嗯哈??”
也是在此时,视线恢复的杜清燕,才终于看清了周围环境,也终于知晓自己身处何处。
看着周围软禁居的环境,和身前被禁制封死的居所,这位端丽典雅的书香贵妇人,才终是察觉,自己竟是被她那使坏的小主人,牵到了自己亲生儿子的房门外。
一想到,方才被少年犹如雌犬般拘束放置在子嗣的房门外,使用到酥熟春啼连连,黑丝美腿朝天乱晃的淫糜姿态,她那黑丝油裤袜下的肥嫩蝴蝶便止不住外溢出涓涓蜜液。
“杜大公子听不见哦。”
上官云从后贴上她蜜汗淋漓的白腻美背,满含爱恋地贴在贵妇人耳畔,轻笑。
“杜尚书下了禁制的,所以啊,杜大公子,对门外的动静,可是一点都听不到,也出不来,看不到。”
“所以啊~清燕阿姨,可以不用顾忌哦。”
说着,他挺起那支怒挺的幼枪,再度隔着糜黑油袜,抵住了杜清燕肥嫩滑腻的黑丝蝴蝶肥屄,但只是沿着熟嫩肉缝上下亲昵蹭蹭,并不挺腰送枪,显然是等着杜清燕的回答。
“嗯哈?~~坏~坏主人?~嗯嗯??”
杜清燕轻咬着香唇,媚眸慵懒半眯,桃心迷离。
墙内,就是她那卖母求荣的低劣纨绔子嗣。
而身后,则是亡夫之外,挺着幼枪抵住她熟嫩蝴蝶肥屄的小主人?
是坚守为母之道,还是享受着少年带来的依靠和依恋情意,根本不用选。
“嗯啊?~~殷儿~为娘已经?~是小主人的雌犬了哦?~~”
“小主人的幼枪?~已经抵住为娘下流滴蜜的肥嫩肉屄了?~~而且就在刚才~已经侵犯过为娘不知多少次来了?”
她一如幼时为杜殷讲故事般,以温柔语调,含羞柔语。
“谁让你~这般顽劣且不知悔改?~~”
“为娘已经?~变成离不开小主人的雌犬了??”
“啊啊?~已经~完全~~忍不住了?”
随着一声酥熟软吟,这位端丽典雅的书香贵妇人,就在和亲生子嗣仅隔着一堵墙的门外,主动咕啾一声落下了软蜜香熟的黑丝桃臀,将亡夫之外的幼嫩阳根吞吃纳入蝴蝶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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