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的花蕾芳草,已经不知道被她们这两条贵妇雌犬淋上了多少晶莹夜露,青砖石板也不知被她们沿途淋洒上多少甜熟蜜液。
而这些夜露和奶液,自然不会被其他人现,夜衣卫们会将其清扫干净,确保明天初晨时不会被他人现一滴。
同时,由于这两条贵妇美犬皆是凡人,没有神识的缘故。
在被胶质眼罩遮住视线后,不但全身感官放大至最大,美乳摇曳时荡起的轻盈铃声,身旁路过的夜衣卫们的长筒靴脚步,拂过她们熟腻肉腿间带起芳草颤颤的清凉晚风。
令她们每爬行一步,拘束镂空玉球的熟糯香唇都会溢出酥熟低吟,吐气如熟兰,花津淌落。
而且,由于视线被蒙上的缘故,她们在这一路的爬行中,总会时不时走错路线,亦或是撞到一起,两具雌熟软腴的白腻熟妇媚肉撞翻后叠峦在一起更是常事。
这时候,就需要他手上的媚药皮鞭起作用了。
这是云烟珠饰坊特产的皮鞭,是用媚药精粹凝练而来的专门惩戒这种雌犬的皮鞭。
皮鞭不会让被惩戒的雌犬感到任何疼痛,只会留下一道道淡粉色的鞭痕,而且,还会激起她们雌熟媚肉内积郁的蜜潮春欲。
这条媚药皮鞭,可不是他专门定制的,而是黄月华这位外表端庄媚熟的熟妇人,亲自用她涂抹艳紫唇彩的熟糯肉唇,叼起这条皮鞭递到他手中。
每一鞭下去,被惩戒的雌犬都会高昂起玉颈,媚肉颤抖,媚肉敏感度临时提升十倍。
若落在奶肉上边会喷溢奶浆,若落在肥臀上便会洒落雌浆。
如果是落在她们丝袜美脚上,那她们接下来两只油袜美脚,哪怕只是踩上暖玉高跟,都会因为足底泛起的酥醉蜜潮而颤抖着泄身。
一旦皮鞭落在她们油丝裤袜下的肥嫩肉屄,那,这两条雌犬在接下来的一小段路程中,哪怕是两瓣熟嫩肥唇互相研磨,油丝裤袜磨挲,都会令她们昂起玉颈接连不断地泄身。
甚至于,就连泄身时,蜜液喷涌的温热和微笑的喷溅。
都会令她们还未从直登云霄的巅峰蜜潮中回过神来,就再度弓起玉背颤抖着上翻春眸,登临又一轮新的巅峰春潮。
这接连不断的蜜潮之巅,会令两条雌犬在接下来一小段时间里,没法再执行任何命令。
失神瘫软在地,高高抬起油袜肉臀,在她们失神酥熟的春啼中,颤抖着洒落晶莹蜜液,或是淅沥沥喷洒晶莹水柱。
所以,尽管这一路上,他不止一次红着小脸命令他的两条贵妇雌犬跪趴在地,或是撑着墙面,高高翘起肥熟油润的油袜肉臀。
被他挥下媚药皮鞭抽的油熟臀浪颤抖,高昂起玉颈,从拘束着玉球的香唇下溢出酥熟春啼连连,淌落花津,眼罩下的春眸上翻,直到抖晃着油袜肉臀洒落一股股甜熟雌浆奶液才停下。
但还是会尽量这媚药皮鞭落在她们油袜下的肥熟肉屄,以免拖慢这场行程的进度。
而且,在两条贵妇美犬渡过这阵失神蜜潮后,便会以愈加痴媚的动作摇曳油袜肉臀爬到身前,用她们罩着面纱的贵妇媚容,隔着布料满含依恋地蹭着他怒涨的肉棒大鸡巴。
哪怕蒙着眼罩,也能知晓两位贵妇人的媚眸定然是痴醉桃心状,拢着素洁面纱的媚容,尽是痴媚到几乎堪比那些合欢魔姬的柔蜜春意。
往往这个时候,都需要他在露天的过道和路边,当着那些含春夜衣卫们的面,挺腰持枪抱着她们肥熟油袜肉臀和黑丝桃臀,
犹如情状态幼犬,喘息着这两条贵妇美犬压在身下,挺动幼枪将她们油丝裤袜下的肥嫩肉屄冲捣地雌浆喷溢,噗噗灌到白浆满溢,完全沦为合不拢的泡芙,
才能满足她们愈痴媚的淫浪春意,继续牵着遛弯。
“好慢哦,清燕阿姨,月华阿姨。”
上官云小声嘟哝,扯了扯手中的犬链。
并非他想这般粗暴对待他的两名贵妇红颜,实在是,这两位本是高贵优雅的贵妇人,似乎是对这种屈辱的雌犬玩法,尤为着迷。
杜清燕这位书香贵妇人,对这种胶质眼罩遮住视线,用犬链捆缚着玉颈,只能以雌犬位在最为亲密的夜衣卫的注视下爬行的玩法,尤为痴恋,那张高贵典雅的媚容满是痴媚桃色。
并且,在以这幅贵妇美犬体位,爬进亲生子嗣的软禁居后,他能明显感觉这位贵妇人更为痴浪了,玉球下的熟糯肉唇几乎是止不住溢出甜熟白雾,花津淌落。
而黄月华这位温柔端庄的熟妇人,则是对这种犬链牵着,完全不由己的人前露出行径,更是极为的痴恋。
尤其是被束缚视线后,更是放大了这种人前露出的禁忌快感,这一路她泄身次数是最多的。
他还现,这位看似端庄媚熟的美熟母,在获得他泄身许可后。
尤为喜欢侧抬起一条腴熟丰腻的油袜肉腿,将熟厚肥润的油桃肉屄连带着油滑芳草暴露在人前,含春低吟着泄出晶莹雌露,偶尔混着淅沥沥的冒着热气的晶莹水珠。
而且他的动作越粗暴,越将她们当做雌犬来对待,她们越喜欢,甚至偶尔会用脸蹭着他的小腿,求着他更加粗暴。
……
这太色了啦!
“唔嗯嗯?~~嗯喔?~”
“咕唔~~嗯嗯?”
被少年扯动玉颈处犬链的两条贵妇美犬,摇曳着软香熟腻的油袜肉臀温柔爬到少年腿边,玉球下的香唇溢出甜熟兰香。
“嗯……坐好哦,乖狗狗~”
上官云轻揉揉两条贵妇人的端丽鬓,亲昵笑着。
得到命令后的两位贵妇人,轻轻分开软香熟嫩的油袜高跟美脚,将沁着油蜜香汗的肥熟丝袜肉臀,以鸭子坐的体位坐上草地。